“社团?”角落里,经营字画店的张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不相信。
“陈老板,您觉得社团能有那本事?精准爆破,炸承重墙?现场警察都说了,绝对是专业手法,炸药都塞在要害地方!我看——”
他顿了顿,声音发紧:“我看呐,更像是‘那边’的渗透力量干的!”
台上孙启云说什么,这些人一个字也不关心。
大家都对西青会仁川支部GG思密达的事儿更感兴趣。
“最近几个月敌人渗透很厉害,专门制造各种爆炸事件。”张老板端起自带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
“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吧?”钱老板顿时不淡定了。
“难说——”张老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经济繁荣地区也是敌人制造爆炸事件的目标,上周釜山一家百货商场就被炸了。”
“咱们唐人街平时人来人往,相当繁华。”张老板微微皱眉。
众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纷纷点头。
张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神飞快地扫过坐在孙启云旁边的孙可颐,又迅速移开去。
“我听说可颐小姐,最近跟保安司令部情报处的林恩浩少校走得很近。”
“啊——!”几位老板异口同声惊呼。
唐人街近几十年,还从来没人有这么硬的背景。
“保安司?”
“嘶——!”
周围的人也都听见“保安司”三个字,全都围了过来。
台上的孙启云还在讲竞选规则,却发现台下根本没人听,都围拢到字画店张老板跟前。
孙启云有些尴尬,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孙可颐。
她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自顾自地翻阅着恩浩哥推荐她的那本文学巨著——
《演员的自我修养》。
台下那些老板们,这会儿全都把目光,聚焦在孙可颐身上。
字画店张老板战术性喝水之后,继续开始“揭秘”:“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知道仁川警局的安警官,为什么最近跑唐人街跑得这么勤快么?”
“啊?为什么?”众人几乎异口同声。
以前安基俊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怎么管唐人街的事儿——
现在这么热心,对那些捣乱的,说抓人就抓人,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我也是昨天请安警官吃烤肉喝酒的时候,在他喝多了的时候,不小心漏了一嘴。”张老板神秘兮兮地说道。
“怎么呢?”
“孙启东当年救过林恩浩少校的父亲一命。”张老板终于解密。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只剩下众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在场都是人生阅历丰富的商人,哪有不懂的?
候选人之一,经营着几家连锁超市的王老板,猛地站了起来。
他原本也算是个沉稳的中年人,此刻声音却有些颤抖:
“各位朋友,我忽然感到胸闷气短,头晕眼花。”
“医生说我心脏不好,我自愿退出商会会长竞选。
“实在抱歉,我得赶紧回家吃药。”
“失陪,失陪了!”
王老板语无伦次,几乎是踉跄着绕过椅子,也顾不得形象,连外套都没拿,就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他这一跑,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