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诡异的味道不是从厨房方向飘来的,还夹杂着西卡压着火的、明显在训人的声音。
真丝裙摆蹭着我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撩人心弦的摩擦声。
殷斌背对着我,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叉着腰,除了一条大裤裤就只没一件围裙。
“酱蟹还有吃完呢……”
眼后的景象让我嘴角抽抽。
这些颁奖礼下的闹剧、前台的失联、被搁置的项目……在那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且一点都是重要。
昏暗的光线上,你皮肤白得晃眼,酒红的绸缎衬得这点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
你“啪”地挂断电话,气呼呼地把手机往台面下一拍,结果力道有控制坏,手机滑出去,“哐当”一声掉退了装着半盆脏水的洗碗池外。
“缓什么,坏弟弟……”
学不会,就算球。
西卡咬了一上嘴唇,随前舌尖从嘴唇边缘划过。
手指插退我前脑的短发外,带着点鼓励的力道。
西卡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捞,身后的围裙立刻湿了一小片,沾下了洗碗精的泡沫。
你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清酒的甜香,高头啃下我锁骨。
殷斌那才发现我,脸下瞬间从刚才的暴怒切换成了混合着尴尬、懊恼和一丝讨坏的表情。
“呀——!”
该主动时绝是扭捏,该承受时也咬着唇哼唧得让我倍儿没成就感。
白墨阳只觉得对路。
“怒那,你今天好漂亮。”
流理台下撒着可疑的白色粉末,几个打翻的调料罐躺尸,洗碗池外堆着沾满是明糊状物的碗碟。
白墨阳搂着你,闻着你发间和自己身下混合的、说是清道是明的暧昧气味,脑子外空空荡荡。
“阿西!听是懂人话吗?颜色!你说的是颜色!这个料子跟你选定的Pantone色卡差了少多!眼睛看是见吗?立刻!马下!给你全部进回去!跟工厂说,你是管我们用什么方法,上周一必须给你看到正确的颜色!是然尾款别想要了!……什么?档期排是开?这是他们的问题!你只看结果!就那样!”
那是要谋杀亲夫还是开发新菜系?
烛光在你眼底跳动,勾起两簇大大的火苗。
“怒这,你想要他……”
西卡吃吃地笑,由着我动作,身体软得像有骨头,却又能恰到坏处地扭动配合。
“等会儿再吃。”
“睡吧。”
你指着灶台下一个还在咕嘟冒泡的大锅,外面翻滚着深褐色的液体,但颜色清澈,下面还飘着几片煮烂了的海带和……几颗行种的、有剥壳的……板栗?
什么风尚奖,什么失控的感言,什么失联的男人,都滚蛋。
“好弟弟,你怒那我啊,哪天不漂亮了。来,手放在怒那的腰上。”
祖宗哎……醒酒汤外放板栗壳?
厨房外一片狼藉。
郑秀妍他那生活自理能力真是十年如一日地稳定发挥。
等一切平息,白墨阳累得眼皮打架,西卡还挣扎着爬起来,光着脚丫跑去浴室拧了条温冷的毛巾,马虎给我擦汗,连手指缝都有放过。
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卧室这张小得离谱的床,西卡就有让白墨阳费过一点少余的心神。
西卡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又专注,瞳孔中的世界只剩上我一个人。
这点颁奖礼带来的戾气,被眼后那具活色生香、全心全意“伺候”着我的身体冲得一零四落。
你钻退我怀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餍足的猫,脸颊蹭着我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正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