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讨论】：内地慈善之夜观众席上，那个坐在雨琦旁边、戴着口罩的女人像不像是Irene？”
帖子发布时间是三天前，回复数已经超过五百条。
主楼贴了几张截图——都是从慈善之夜直播里截取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宋雨琦坐在观众席前排，而她身边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的女性。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露出的眉眼、小巧的下巴轮廓，还有那种独特的清冷气质......
“这......”朴志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绝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地扫过帖子里的几条高赞回复：
“绝对是Irene！那个侧脸轮廓我太熟了，我是Red Velvet五年老粉！！！”
“楼上+1，而且你们看这张图——她身上那件衣服，和Aryn之前在仁川机场穿过的同款！我在站姐图里见过！！！”
“所以Aryn和Irene是真的？！之前那些绯闻不是空穴来风？！”
“啊一西！！绝对是Irene！那双眼睛我化成灰都认得！！”
“可是Irene那天怎么会在上海的？我记得有粉丝拍到她前一天还在跑行程吧？”
“楼上太天真了，为了见男友，连夜飞上海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跟YUQI坐在一起，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等等，如果这是真的，那之前Aryn和Jisoo的绯闻呢？还有和Momo的......”
朴志效的手指微微发抖。
林以桉...这个耀眼得不像话的男孩，在出道后给她们给予无数帮助的一位前辈，说实话...看到这个猜测新闻的时候，她也是有一些不开心的，毕竟她认为每个少女如果在年少时期碰见林以桉这样的男人，就不会没有沦陷的......哪怕她现在和姜丹尼尔在交往，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始终为这个男孩留有一块地方，只是对方却从来不看自己一眼，跟自己也不会有发展的可能......
而现在，这张帖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志效啊，手机还我。”林娜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朴志效抬起头，发现整个客厅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林娜琏已经站起身朝她走来，脸上还挂着笑容，但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是慌乱？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什么？”朴志效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娜琏欧尼，你是在看关于以桉和Irene前辈的恋情帖子？”
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娜琏的脸瞬间变色，她伸手想要夺回手机，但朴志效已经顺手将手机屏幕转向了其他人。
凑崎纱夏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凑近屏幕，小狗眼紧紧盯着那张模糊的截图。
“这......”凑崎纱夏的声音有些发颤，“这眼睛......确实有点像Irene前辈。”
名井南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林娜琏和凑崎纱夏之间来回扫视，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抱枕的边缘。
周子瑜原本正在小口喝着可乐，听到这些话后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视线在几位姐姐脸上停留，最后还是落在林娜琏那张强装镇定却掩不住慌乱的脸。
“娜琏欧尼......”周子瑜轻声开口，“这个帖子......”
“肯定是假的啊！”林娜琏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从朴志效手里抢回手机，“网上这种帖子多了去了，随便一个模糊的镜头就能编出一堆故事，Momo之前不也是就拍到一张合照就说是恋情吗？那不也没事嘛......”
她的语气很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防御的尖锐。
平井桃还坐在地毯上啃炸鸡，她看了看几个表情有变化的人，从林娜琏的脸上转移到了凑崎纱夏的脸上，听到忽然提及了自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俞定延皱了皱眉：“娜琏欧尼，你这么激动干嘛？不就是个猜测帖吗？”
孙彩瑛靠在沙发扶手上玩手机，但这种情况下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扫过林娜琏和凑崎纱夏...以及周子瑜，最后和金多贤对视了一眼。
金多贤在这个环境下已经睁开了眼睛，她依旧保持着靠在抱枕上的姿势，白皙的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侧过头看着林娜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可能只是长得像吧。”朴志效打着圆场，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Irene前辈那么忙，怎么会专门跑去上海？没这个可能，而且前一天还有行程，哪来的时间啊。”
这个分析听起来很合理，但林娜琏的表情并没有因此放松。
因为别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裴珠泫是完全有可能为了林以桉专门跑一趟中国，那个女人的占有欲和执着，她在之前的几次“交战”中已经深有体会。
“我之前在《音乐银行》后台看到过，Irene前辈看以桉的眼神......不太一样，两人之间的相处也是。”名井南这时候忽然插话，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根针扎进气氛里，“大家应该都记得，而且之前拍摄MV的时候......”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名井南的话瞬间把大家拉入了记忆的漩涡。
连平井桃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名井南。
周子瑜的手指微微收紧，凑崎纱夏的自然表情有些坚持不下去。
“Mina，你说的这个......”林娜琏的声音有些发干，如果说裴珠泫真的去了上海见男亲，那她可以说成是碰巧遇见，但这件衣服...是骗不了人的，明显在裴珠泫身上就不合身。
“我就是随便说说。”名井南抬起头，眼底闪过了一丝什么，随即露出了一个无辜的微笑，“可能是我看错了。”
看着林娜琏的表情，俞定延若有所思地捋了捋头发，她跟对方的关系最好，自然也是最了解对方的，这一系列的反常动作，从被发现帖子之后，对方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又到后面的被其他人看见，她又坚持说是假的，现在到最后，她嘴唇有些泛白，连那对兔牙都微微抿紧，心情一看就是不愿意去相信和感到难过。
她对林娜琏太了解了，再加上对方这一年来跟自己玩闹的次数减少，还时常单独出门，所以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娜琏欧尼，你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俞定延轻声开口，还深吸了一口气吐出，“还是和之前Mina问你的问题一样，我也想问你，你和以桉......是真的在交往吗？”
林娜琏的动作顿了一下，周围的气氛凝重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欧尼...是或者不是，我们都是不会告诉公司的。”看着林娜琏这个样子，俞定延又补上了一句。
凑崎纱夏看着林娜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小狗眼里此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想起之前几次和林以桉在一起时，林娜琏那种若有似无的“碰巧”出现，想起林娜琏对林以桉那种超越普通朋友的关心和在意......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不关你的事。”林娜琏最终只是吐出这句话，然后站起来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我去洗把脸。”
卫生间门“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