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姜在宇只觉得应该是出现了幻觉,并没有面前的人当成一回事,反而把怀里的女孩搂的紧紧的。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姜在宇的行为逻辑几乎是没有的,抱着怀里的女孩摇摇晃晃的,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干净。
“智敏啊,你在躲什么?”
男人不太明白,平时做更过分的事情时,柳智敏也从来没有逃避过,更不会像现在这样,黑着一张脸盯着他了。
你不是挺兴奋的吗?
柳智敏:兴奋你个大头鬼啊,也不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对,也不看看你怀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幸好宥娜的脾气比较好,被人占了便宜之后,虽然脸蛋红彤彤的,像烤过火一样,但人家好歹是没抡起酒瓶子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
不过,这也让柳智敏更加的愧疚了。
黄礼志和申留真都是和她关系非常好的朋友。
结果自己的男友当众调戏了人家的妹妹,说出去也太丢人,太变态了。
她现在恨不得揪起姜在宇的耳朵,把他拎到水池旁边往水里面摁。
不过,男朋友闯了祸,又醉醺醺地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要是不帮忙善后的话,也许第二天就可以去看守所探视了。
“怎么了,智敏?”
“你的脸怎么都黑了?”
姜在宇不太清醒,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伸出了右手抚摸着身前这人的脸蛋。
好奇怪啊,为什么脸在他对面,身子却在他的怀里?
可能是做梦吧?
身子这么摇摇晃晃的,应该是因为喝了酒,断片了,就睡着了?
哎一古,没想到就算在梦里都能见到柳智敏呢,他果然是一个深情的男人。
“因为你!”
柳智敏没忍住,还是当着申宥娜的面翻了个白眼。
还能是因为谁呢?
当然是因为这个喝醉了以后连人都认不出来的大猪蹄子,其他的事情哪里还有值得她在意的。
“因为我吗?”
男人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出了一股深深的迷茫感。
啊,怎么会是因为我呢?
“我做错事情了吗?”
喝醉酒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就和没怎么开智的小男孩差不多,姜在宇低着头,愧疚地咬着下唇,脑子乱乱的,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突然,他的手高高地抬起起来又重重地落了下来,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一声闷响之后,刚刚抱着“柳智敏”的男人蹲下了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呀,你这是在干什么?”
柳智敏有些不解,但还是赶紧凑了过去,扒开姜在宇的手指,检查起了他的脑袋。
“痛吗?”
柳智敏不敢用力,只能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男人脑袋上稍微有一些发肿的地方。
“嘶……痛……”
喝醉酒的男人,很容易就能激发起女性的母性光辉。
柳智敏的语气听起来好了很多,声音里满是心疼。
都喝醉了,确实连自己刚刚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说句难听的,姜在宇可能都不知道他就姜在宇。
可是……他却能精准无误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他肯定是特别爱我的。
说不定满心满眼的都是我。
至于张元英和雪允……
不过是为了炒作绯闻的逢场作戏而已。
装装的罢了。
哪有她们的感情纯粹和经得起风雨啊。
一瞬间,柳智敏就把刚刚气的要把姜在宇浸水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女孩子都是感性的生物。
当新的外界刺激到来的时候,往往就会短暂地忘记刚刚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至于之后会不会记仇……
那你别管。
反正是先爽到了。
“我帮你吹吹?”
“嗯……”
掀开染成了淡棕色的头发,柳智敏轻轻地呼出了一口口的凉气,她看着姜在宇眼里的痛苦渐渐的消散,终于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人只要没事就可以,别的账都可以慢慢算的。
申宥娜则是直接看呆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剧情走向。
刚刚的主人公不应该是她吗?
刚刚的倒霉蛋不应该是她吗?
怎么突然又开始关心起姜在宇的身体情况了。
那我呢?
你们包饺子了,那我怎么办啊?
她抿了抿嘴,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些什么。
其实对于姜在宇的好感是有一些的。
即使柳智敏没有出现,她也没有要找姜在宇算账的意思。
喝醉酒的情况大家都发生过。
姜在宇这种只是认错了人,短暂有点断片而已。
她队内的那位礼志unnie才是真正的重量级选手。
一言不合就要脱衣服的豪迈气概搞的她们平时出门都不敢带黄礼志喝太多酒。
自己人看看也就看看了。
不能给外人占便宜啊。
“宥娜啊……”
柳智敏扶起了表情痛苦的男人,将头发甩到了脑后,面对面地看向了对方。
两人之前在年末舞台有过合作,还有申留真和黄礼志的这层关系,算得上是大半个熟人了。
柳智敏说起话来也就比较随意了,没有那种客客气气地寒暄环节。
“在宇他喝的有点多了,他酒量比较差,刚刚应该是眼花了,把你认作成我了。”
“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要先带着在宇回去了,请你帮我们知会大家一声,等在宇睡醒了,我会带着他向你道歉的。”
申宥娜连忙摆了摆手,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却先露出了个软软的笑,生怕柳智敏多想。
“没关系的智敏欧尼,我知道他是喝醉了,又不是故意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靠在柳智敏身上、眼神涣散还在小声嘟囔着“智敏”的姜在宇,小声补充:
“而且……在宇欧巴只是认错人了,我没有生气,真的。”
柳智敏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又多了几分愧疚。
摊上这么个喝醉就乱认人的男朋友,她是又气又没辙。
“还是很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柳智敏扶稳了浑身发软的姜在宇,他整个人重量几乎都挂在她身上,下巴还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肩颈,像只黏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