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一样的,旼炡。”
“和她们都不一样,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旼炡。”
明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处微微的扯动却落进了姜在宇的眼中。
姜在宇的指尖顺着外套下摆滑进去,不轻不重地摩挲起了她微凉的腿弯。
外套大就这点好处,真要做点什么小动作的话,别人还真注意不到。
虽然,车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在,没什么好注意的吧……
但也算是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提供了一点经验嘛。
他倒是很开心,但怀里的冬天就不是很舒服了。
痒,真的很痒。
当他的指腹碾过细腻的皮肤时,身上起了非常多的鸡皮疙瘩。
金冬天的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往他的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吐出的空气烫的厉害。
“别乱动。”他低笑出声,手掌慢慢往上移。
金冬天的脸更烫了,伸手想去拍开他的手,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了腿间。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廓,轻轻地咬了一下,温热的气息扫过了泛红的耳垂,一字一句都带着蛊惑:“她们哪里有我们旼炡可爱?”
“惠元xi是清冷挂的,智敏是张扬的,元英是娇贵的,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的,一逗就脸红,一撒娇就软成一团的样子。”
他的手掌停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捏,眼底漾着笑意:“你这样的,才最勾的住我的心。”
“明明瘦瘦的,却偏偏哪里都软,连生气的样子都软乎乎的,看着就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其实,很多女人只是想刷刷存在感,听你说一句你是最特殊的一个而已。
不就是想要特殊对应吗?
都有。
柳智敏是身材最好的一个。
金冬天是最可爱的一个。
张元英是最娇蛮的一个。
雪允是最听话的一个。
凑崎纱夏是最有女人味的一个。
“亲一口~”
这招确实管用。
金冬天的表情立马不对了,眼睛里盛满了爱意,眼底的雾气还没散,像是只向主人讨食的小猫。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就亲一口哦……”
吻到气喘吁吁时,姜在宇才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笑:“就一口?小家伙耍赖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金冬天埋在他颈窝,哼唧着蹭了蹭,手指不安分地勾着他衬衫的扣子,声音黏糊糊的:“谁让oppa说话这么好听……”
“好听的话,只说给我们旼炡听。”
他低下了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声音低哑。
“毕竟,只有我们旼炡,会为了这点甜话,软成一团黏在我怀里,不愿意跑开。”
金冬天的脸更烫了,伸手攥住他的衣角,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撒起了娇。
姜在宇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慢慢滑下去,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裙摆,“那现在,要不要尝尝比甜话更甜的东西?”
金冬天猛地抬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看清他眼底的笑意时,脸颊瞬间红透,伸手就去捂他的嘴:“姜在宇你……你又耍流氓!”
他顺势咬住她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低笑着妥协:“好好好,不耍流氓。”
绅士般地停手,开始给冬天一件一件地把衣服重新穿回去。
金冬天盯着他一本正经替自己整理裙摆的手,还有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先是愣了两秒,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刚才还黏在她耳边撩拨的人,怎么突然就端起来了?
等反应过来他是真的要规规矩矩把衣服穿好,她瞬间就不乐意了。
伸手啪地拍开了他试图为她换上衣服的手,脸颊还红着,眼神却带了点委屈:“别穿!”
姜在宇的动作顿住,挑眉看她。
又开始耍赖了。
不过正常。
冬天不耍赖的话,那她就不是冬天了。
可恶!
怎么有人只顾自己爽,也不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呢?
明明场子都热起来了。
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金冬天抿着唇,手指攥着自己滑落的肩带,不肯往上拉,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带了点控诉的意味:“刚才不是还说……说要给我更甜的吗?怎么又反悔了?”
“oppa就是故意的,逗我玩很有意思吗?”
姜在宇被她挠得低笑出声,干脆停下动作,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小家伙,这就不乖了?”
“本来就不乖!”金冬天哼了一声,干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裙摆滑落大半,露出白皙纤细的腿,“场子都热了,你想就这么算了,不行!”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明明又软又糯的,还带着点刻意的撩拨:“还是说……oppa怕了?”
姜在宇的呼吸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声音沉哑得不像话:“怕?”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怕把你逗哭了,明天没法去片场宣示主权。”
“我才不会哭。”金冬天梗着脖子反驳,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攥着他的衬衫褶皱。
姜在宇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下去,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故意放慢了语速:“哦?这么有骨气?”
他的指尖勾住她裙摆的蕾丝边缘,轻轻扯了扯:“那要是我现在就满足你,让你明天起不来床呢?”
金冬天的脸腾地一下烧得厉害,连带着脖颈也都泛起了红色。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又不甘心地抬头瞪他,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谁……谁要你满足了,我才没有那么不禁逗。”
嘴上说着硬气的话,指尖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衬衫,轻轻拽了拽,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姜在宇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了过来。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目光深邃地锁住了她的眼睛。
“哦?这么厉害吗?”
“我们旼炡是嘴强王者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下去,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那要不要试试?看看我们旼炡,到底能不能撑到明天去片场。”
金冬天的呼吸瞬间乱了,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看着他的眼神里又羞又气,却偏偏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咬了咬下唇,猛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凶:“试就试,谁怕谁!”
话音刚落,她就用力地回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挑衅。
姜在宇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腿上。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那……”冬天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了一条小鞭子。
“请尽情地鞭挞我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