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
当西斜的太阳透过丝质的窗帘照进屋内的时候,张元英小巧的玉足露在被子外面,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颗颗的樱桃。
床上是喘着气,累的眼底满是绝望的张元英。
床下是各种凌乱丢掉的衣服,以及被撕烂的黑丝。
紧闭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的时候,裸露的小脚缩了缩,整个人往被子里躲了躲。
“连我都怕了吗?”
“我什么没看过啊,有必要避着我吗?”
端着做好的早餐,姜在宇用脚将门重新关上,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用手轻轻地捏了捏那张肿胀的小脸。
体能不行,战力不够,一玩真的就只会求饶,但花样确实不少,连拿来绑头发的头绳都能派到用处。
“就是防你的,别人来我还不防了呢。”
张元英翻了个白眼,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舔了舔嘴唇,气冲冲的样子反而很是可爱。
“别说这种话。”
擦了擦手,坐在窗边,把张元英身上的睡衣扣子重新扣好,惩罚似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啧。”
冰凉的小手伸进了姜在宇的睡衣里面,在暖和的,结实的腹肌上放上了一把火,笑嘻嘻地准备逃跑的时候被人在半路中拦截了下来。
“又来?”
“不来,不来了……”
软糯的,困倦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黏糊糊的,就像是化开的奶糖一样。
张元英的指尖还贴在他的腹肌上面,见势不妙,干脆直接往他的怀里面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呼出的空气甜腻腻的。
“饿了,我要吃早饭!”
她瘪着嘴,声音小小的,细细的就像是蚊子拍动翅膀发生的声音一样。
看向床柜上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你还煮了粥吗?”
姜在宇被她这样子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小手,放在脸颊上蹭了几下:“刚刚不是还防着我。”
“张元英原话:谁都可以不防,但我不得不防。”
“现在怎么蹭上来了?”
“饿了?你现在才知道和我讨食了吗?”
张元英不依不饶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腕轻轻地挣了挣,指尖故意地在他的腰侧挠了一下:“谁让你欺负我一天了……”
话音未落,就被姜在宇抬手按住了作乱的手指。
他俯身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欺负你?不是你一直在欺负我吗,你看看我的腰上……”
“不许说!”
虽然总是喜欢在和姜在宇相处的时候,颐指气使地支配他,欺负他,但张元英小女人姿态的样子还是不少见的。
张元英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都带着点发烫的温度,眼底却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怎么能什么都说?
她不要面子的吗?
万一不小心被她的队友们听到了怎么办?
那不是一世英名都要毁掉了?
她的脚趾在被子里蜷了蜷,轻轻蹭过了他的小腿,撒娇似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姜在宇被她捂得闷笑出声,温热的舌头拂过她的掌心,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不说就不说?自己做的事情都不认了吗?”
“哪里有……”张元英瘪着嘴,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黏糊糊的,“就是不能随便挂在嘴上乱说……我要吃早饭了,你喂我。”
“娇气。”姜在宇低声地嘴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在那种化不开的暧昧情调中,捏住了她的下巴。
“元英呐,快张嘴。”
“???”
“愣着干什么?张嘴。”
姜在宇舀起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两下才递到了她的嘴边。
“哦……”
意识到自己好像想歪了,张元英敲了敲可爱的小脑袋,看了看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的姜在宇,乖乖地张开嘴,舌尖卷走了勺子上的粥。
“你刚刚是不是想歪了?”
“我才没有!”张元英急得脸颊更红,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棉花,“是你故意那么说的,怪里怪气的!”
姜在宇憋着笑,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哦?那我刚才说什么了?让我们元英这么紧张。”
张元英咬着勺子不吭声,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她的脚趾在他腿上蜷缩了起来,蹭过他的膝盖。
姜在宇被那点小动作撩得心头发痒,低头看她鼓成小圆包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我们元英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张元英被戳中心事,更恼了,张嘴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想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是吗?”姜在宇笑了笑,干脆放下了粥碗,伸手把人往怀里搂得紧了一些,下巴抵住了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地哄了起来,“那刚才是谁盯着我,以为我要喂别的东西?”
“我没有!”张元英急得抬头瞪他,眼底却漫着一层薄薄的红,像熟透的樱桃,“你胡说!”
姜在宇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有点好笑,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暧昧:“好好好,你没有。”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我们元英,现在还饿吗?”
张元英的脸更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得像蚊子哼:“讨厌你。”
“怎么讨厌我还往我怀里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