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华灯初上。
餐厅的木质推拉门前出现了一道身形丰满的倩影,遮住了从外面照进包间内的暖黄色的灯光。
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垂落肩头,一袭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灯光的照耀与映衬之下,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这位美人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走进包间时看见正座上的姜在宇,勾了勾唇,扬起的弧度勾人心魄。
明明大势是狗塑和松鼠塑的女人笑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像是只风情万种的小狐狸?
“穿的这么正式吗?”
视线已经完全被面前的女人吸引住了,以至于正在手机上与他聊天的雪允见迟迟没有收到回复,已经知趣的去做其他事情了。
姜在宇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嗯……
和凑崎纱夏相比的话,他土的有点像是从大田那种乡下地方进城的小年轻。
“好看吗?”
她挑了挑眉接着说到:“出来约会当然要穿的正式一点。”
“你当初去大阪找我的时候,不也花枝招展的,像是求偶的公孔雀一样吗?”
“呵呵呵……”
被凑崎纱夏揭了老底,姜在宇的表情失控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崩坏。
但出道毕竟也有一年多了,老资历的调整速度都是很快的,只是笑了笑便开始企图转移话题了。
“那不一样。”
“我穿什么都没有你好看的。”
“我们Sana可是迷倒万千偶像的人间天使。”
他凑近了一些,凝视着对方精致而又美丽的脸蛋,有种淡淡的微醺的感觉。
顶级的美人就像是佳酿的美酒一样,会让人不自觉地上头。
“我们大明星有空能陪我吃饭,真是难得。”
凑崎纱夏没有被这种暧昧的氛围所感化,所欺骗。
她耸了耸肩,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只是显然,微微撅起来的嘴唇有它自己的想法。
“委屈了?”
“真的不是故意不和你见面的,工作很忙……”
攥紧凑崎纱夏白皙的手腕,正要贴上去拿脸颊蹭蹭这位姐姐,当好她的小狗卖可怜时,手被用力地甩了几下。
好在是没有甩开。
让他有了搂住凑崎纱夏的机会。
“生气了吗?”
“以后,我会抽出更多的时间见你的。”
说着,姜在宇搂着这具娇软香嫩的身躯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两人正面相对,凑崎纱夏的眼神却是躲躲闪闪的,不想和他对视。
来之前明明想的很清楚。
可当见到了姜在宇时,又会瞬间感觉到委屈。
她真的很难接受喜欢的男人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的现实。
或许,最好的解决方式应该是与他彻底地断开联系,割袍断义,日后也不复相见。
或许,也可以慢慢地学会忍耐,慢慢地学会退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把人带到自己的面前做起来,就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来之前,她的选择是忍让。
可到了以后,看见姜在宇之后,她又不想原本充满了幸福的爱情变成了处处的忍让和小心翼翼。
冷冰冰地试图用力推开姜在宇对于她身体的钳制,可却被抱的越来越紧,越来越难以使劲。
“放开我。”
这张脸冷下来以后,原本勾人的狐狸眼瞬间覆上一层薄冰,连带着唇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都消失殆尽。
她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雪一样:“姜在宇,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姜在宇的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颈间细腻的肌肤,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甜香的香水味。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可偏偏指尖触到的地方,又是软绵绵的。
“你穿这一身,真的很漂亮。”
凑崎纱夏这个人有着韩式的精致和美艳,兼具有日式的清甜和灵动。
这两种气质杂糅在她的身上,不仅不冲突,反而给了她独特的气质和魅力。
姜在宇避开了凑崎纱夏的问题,自顾自地埋头于她的脖颈之间,嗅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成熟女人的魅力并不是雪允这样的小孩所能带来的。
那种从容的松弛感,清醒的边界感,知性的韵味与Sana身上青涩的气质融合在了一起。
“巡演辛苦了。”
“一直没有时间亲赴现场。”
“下一场首尔站时,我会坐在最前排为你应援。”
“昨天有其他人在,就一直没好意思问。”
“很久没见了,nuna有没有想我呢?”
说了很多的话,抱了很久的腰,看着不仅没什么成果,反而将怀里的女人惹急眼了。
她在姜在宇的腿上拧了一把。
剧烈的疼痛让他五官狰狞,哀嚎着仍然不想松手。
其实,已经察觉到Sana的情绪起伏了。
也有点猜到这种不寻常的状态大概是源自于他昨晚和雪允的互动。
姜在宇受了疼,反而一下子心神安定了。
和女人谈恋爱,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激烈的吵闹或是身体上的痛楚,而是安静的,像是一具雕塑一般死气沉沉的状态。
Sana愿意和他生气,捏他的腿就说明这段关系还是有救的。
只不过,也需要使一些手段。
“我真的很喜欢nuna,也很想nuna。”
“当时在大阪说过的话永远都有效。”
“我一直都想做nuna的狗。”
黏黏的语气,近到热的快要流汗的距离,在一句句情话的感染下,冷的如同冰山一样的表情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对于从来都争强好胜的女人来说,主动放弃和别人的竞争无异于举手投降。
内心的不甘夹杂着对姜在宇复杂的爱和恨,让她打算和那个长得与她很像的小女孩一较高下。
莞莞类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