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暖光透过车窗,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缓缓流动。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和车厢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呼吸声。
雪允攥着他衬衫衣角的手指越收越紧,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喘息都忘了。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从膝盖慢慢往上,带着微凉的触感,让雪允呜咽似的哼了一声。
“别躲。”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刚才看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雪允的脸烧得厉害,偏过头去咬他的下巴,却被他捏住后颈,又拽回来吻得更深。
他的指尖在白丝上轻轻打转,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惹得雪允一阵轻颤,连抓着他衣角的手都没了力气。
姜在宇的吻渐渐收了力道,指尖还停在她的腿弯处,轻轻摩挲着。
“别回宿舍了,去我那里。”
雪允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看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可是……明天还要早起排练。”
“我送你。”姜在宇的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捏了捏她的脸颊肉,语气不容拒绝,“宿舍人多,不方便。”
这话戳中了两人心底的默契。
雪允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回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香气,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
车子重新启动,这次的方向不是宿舍。
姜在宇的公寓离得不远,走进电梯时,雪允下意识地往他身后躲了躲,被他攥住手腕,十指紧扣。
玄关的灯暖黄得晃眼,姜在宇弯腰替她换鞋,指尖碰到她脚踝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雪允缩了缩脚。
“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是oppa没见过的?”
出声调笑的时候,雪允果然受不了地用拳头轻轻地锤了他几下。
“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去洗澡。”
他直起身,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找好了,在衣帽间。”
雪允嗯了一声,红着脸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淌下来,水汽漫了满室,她盯着架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士睡衣,愣了愣神,鬼使神差地转身,走进了连接浴室的衣帽间。
姜在宇的衬衫挂了满满的一柜,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雪允的指尖拂过一件白色的衬衫,犹豫了几秒,还是抽了出来。
睡衣被她随手放在了一边。
等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姜在宇正靠在卧室的床头翻着剧本,暖黄的台灯把他的侧脸衬得格外柔和。
听见了动静,他抬眼望了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顿住了。
雪允穿着他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衬衫的领口有点大,隐约能看见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
姜在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剧本的手指紧了紧。
雪允被他看得有点慌,下意识地攥着衬衫的衣角,小声说:“睡衣……有点小。”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姜在宇的心尖上。
他放下了剧本,朝她伸出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过来。”
雪允咬着唇,慢慢靠过去,刚靠近,就被他伸手揽进了怀里。
姜在宇的掌心贴着她的细腰,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了进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顶,唇瓣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指尖顺着衬衫的纽扣慢慢往下滑。
雪允的呼吸一窒,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床头。
台灯的光线被他挡住了大半,房间里满是暧昧的光影。
他的吻落得又密又轻,从锁骨一路往上,惹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攥着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指尖勾住衬衫下摆,轻轻一扯,棉质的布料便从她的肩头滑落。
雪允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却被他按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紧。
“嗯?怎么没穿?”
台灯的光线昏昏暗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却再也透不进这满室的温存里,只有两人压抑不住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细碎的呜咽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就……不方便……反正迟早要被你脱掉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在宇才稍稍退开,伸手扯过床头的薄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被角裹住雪允微凉的肩头,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累了吧,睡会儿。”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软软地洒在床沿。
雪允是被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吵醒的,她动了动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胸膛。
姜在宇还没醒,侧脸埋在枕头上,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敢乱动,只是偏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鼻尖萦绕着的,是昨晚沐浴后淡淡的香味。
大概是她的动作有点大了,姜在宇还是醒了,喉结轻轻动了动,睁开眼时,伸手就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比平日里更显得低沉。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
薄被滑下去一截,露出两人交叠的手臂。
姜在宇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肉。
“给oppa看看,这些天的辛勤按摩有没有让我们允允长大了一点。”
雪允这个人,脸蛋漂亮,性格也温柔大方的,最大的缺点就是没什么料的身材了。
为此,姜在宇没少在她的身上下功夫。
“呀!”
“oppa是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