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两人的第一时间,金冬天就已经准备紧急避险的事情了。
她低着头,躲进了房间里,大气也不敢喘,就怕两个人打起架来的余波把她给带走了。
柳智敏,她熟啊,毕竟是采访中说过的八年亲故,喜欢的还是同一个男人,床单也一起滚过很多次了。
她知道,柳智敏的性格其实还是很要强的,弱势的性格根本成就不了一个顶级的偶像。
张元英的话,虽然不是很熟悉,但参考柳智敏,也不肯定不会是一个善茬,主要她还被占过便宜,更是印象深刻了。
客厅里的空调风簌簌吹着,却吹不散那层瞬间绷紧的低气压。
张元英攥着背包带的手指松开了些,脸上那点转瞬即逝的慌乱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从容。
她往前迈了两步,裙摆划过地板,带出一阵轻柔的声响,甜美的声线里听不出半点破绽:“原来智敏xi也在啊,我还以为这里只有oppa一个人来着。”
柳智敏终于舍得从沙发上直起身,随手将啤酒罐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拢了拢垂在肩侧的发丝,目光落在张元英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她冷笑了一声,不自觉的将双手护于胸前。
“很久都没有和元英xi见过面了,果然还是和上面见到的时候一样……”
她拖慢了说话的语调,故意卡着最后几个字让张元英提高专注度。
“幼稚!”
这两个字一出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一下子浓重了很多。
两人都是五女一的候选人,谁都不会承认自己比对手更差。
幼稚这两个字莫名让张元英有了低对方一头的不适感。
张元英脸上的甜笑淡了几分,却没恼,反而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柳智敏搭在茶几上的手,又扫过她脚边散落的拖鞋。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针尖对麦芒的劲儿:“幼稚这个词是在夸我吗?我今年刚刚20岁,和unnie比起来确实还是个幼稚的小朋友。”
“可是……”
“男生就喜欢幼稚的女孩子,不是吗?”
“毕竟,她们找的是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女朋友,又不是处处管着她们的妈妈。”
凑崎纱夏:???为什么你们俩打起来了,最后被骂的最惨的是我。
女人最忌讳的东西除了体重就是年龄了。
柳智敏本来觉得自己也就24岁而已,怎么也和老这个字沾不上边。
但……遇见了04年的张元英以后又莫名有了年老色衰的危机感了。
这话简直精准踩中柳智敏的雷点,她握着啤酒罐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元英,气场全开,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小朋友?确实是小朋友,小朋友才会觉得,男人喜欢的只有傻乎乎的幼稚鬼。”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张元英那身甜腻的连衣裙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穿成这样就觉得能讨他喜欢?元英xi怕不是忘了,他喜欢的其实是身材更好的女生。”
柳智敏一边说着,一边上上下下地大量,那个眼神,那个姿态,好像在无情地嘲笑她那个需要垫了才能明显凸起的身材。
张元英的脸瞬间冷了下来,那点刻意维持的甜笑彻底碎裂,她往前一步,和柳智敏的距离瞬间拉近,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空气中的火药味“砰”地一下炸开。
“可是他喜欢我!他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张元英明显是被捅到了肺管子,语气严肃了起来。
这话像点燃引线的火星,瞬间让柳智敏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甚至微微歪头,打量张元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的?元英xi这话,怕不是没睡醒?”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沙发,又指了指客厅里随意摆放的男士拖鞋,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宣示:“他的东西,他的习惯,他喜欢的口味,我哪样不清楚?你呢?不过是拿着个门禁密码,就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张元英的眼眶微微泛红,顶级偶像的骄傲让她不肯示弱分毫,她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较劲的狠劲:“清楚又怎么样?他心里有我!不然为什么要把密码给我?我们还要一起拍杂志!”
“拍杂志?”柳智敏挑眉,语气更冷,“那是公司安排,是商业合作,你不会真把工作当私情了吧?”
张元英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的红意一闪而过,随即她挺直脊背,唇边勾起一抹和柳智敏如出一辙的嘲讽笑意:“商业合作?unnie这话,是在安慰自己吗?”
她往前又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甜腻的香水味和清冽的啤酒味搅在一起,成了最呛人的火药引子。
“如果只是合作,他为什么会和我睡同一张床,为什么会知道我的size?”
张元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刺耳,像针一样扎进柳智敏的耳朵里。
似乎是为了佐证她说的话的真实性,女孩将领口扯开了一些,指着里面黑色的蕾丝:“这是他给我买的,unnie自诩了解,肯定知道他的喜好吧!”
金玟炡在房间里被气势很足的两个人吓得瑟瑟发抖,倚在门边,甚至打算偷偷地和姜在宇通风报信。
她拿出手机,正想拨通电话,又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万一姜在宇躲过去了,那这屋子里必定会有一个要遭殃的人。
总共就三个人在,其中两个还是吵架的当事人,倒霉蛋会是谁也太好猜了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
oppa,我也想救你,但如果我救了你,等下倒霉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啊,你就安心的回来吧,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金玟炡攥着手机的手指抖了抖,最后还是认命地把手机塞回了口袋,甚至还贴心地把音量调到了静音。
她贴着门板,大气都不敢出,耳朵却竖得像雷达,把客厅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