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陪着他睡主卧,我一个人睡客卧就行了。”
忍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合理地把锅给甩出去。
现在身上背的锅没有了,柳智敏甚至放松地打起了哈欠。
雪允点了点头,终于卸下了紧绷一路的神经,指尖攥着的衣角慢慢松开,掌心满是冷汗,黏在手上凉丝丝的。
她看着柳智敏转身走向客卧的背影,竟莫名觉得这位看似强势的姐姐,也藏着不轻易示人的柔软。
扶着姜在宇往主卧挪时,男人依旧昏沉,脑袋时不时往她肩头靠,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不刺鼻,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清冽气息,反倒让人莫名安心。
雪允费力把人扶到床上躺好,刚想直起身揉揉发酸的胳膊,手腕就被姜在宇攥住了,他闭着眼,眉头皱着,嘴里含糊嘟囔:“别跑……”
声音软乎乎的,没了平时的沉稳,反倒像个撒娇的小孩。
雪允愣了愣,心头的委屈忽然就散了大半,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小声嗔怪:“谁要跑了,醉鬼。”
她认命地坐在床边,伸手替他脱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脚踝,刚想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就被姜在宇猛地拽进了怀里。
后背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混着酒后略显急促的呼吸,落在她耳后,烫得人耳根发麻。
雪允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乖乖窝着,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衣襟,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和柳智敏相处时的局促,也有此刻被他抱着的悸动。
姜在宇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安,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脑袋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嘴里含糊喊着:“雪允……”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几分依赖。
雪允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的防备与委屈都烟消云散,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他泛红的睡颜,指尖小心翼翼描摹他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
月光透过纱帘漫进主卧,淡银光晕落在姜在宇泛红的脸颊上,睫毛纤长,呼吸沉缓却带着酒后的微热。
雪允指尖贴着他的眉骨轻轻摩挲,掌心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发麻,心跳莫名地开始失序。
姜在宇似是被指尖触感勾得醒了几分,眼皮轻颤着没睁开,却本能地抬手揽住她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黏腻。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缓缓地漫开。
雪允身子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刚想往后缩,就被他更紧地扣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含糊的呢喃混着酒气一下下地亲吻在她娇嫩白皙的皮肤上。
她浑身一麻,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呼吸骤然急促,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oppa~”雪允的嗓音化作成了娇滴滴的撒娇,婉转动人的低吟在两人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有的人喝醉了以后就喜欢整一点大的。
雪允现在被人按在了门上,双手被牢牢地锁起,按在了头顶。
“允儿真漂亮!”
“真……真的吗?”雪允的俏脸上染着红晕,她暗自窃喜于对方刚刚的反应。
嘿嘿,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呢。
oppa现在肯定真心觉得她特别特别的漂亮。
在两性关系中,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嘛!
她比柳智敏小了四岁呢,这也算是一胜!
不过,她来不及多想了。
姜在宇像是无意识般,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偶尔落下了细碎的轻吻,动作青涩又黏腻,像极了梦想中爱情的样子。
一声声溢出娇唇的低吟传进了客卧的柳智敏耳中。
起初只是模糊的呢喃,后来渐渐掺了些轻浅的喘息,隔着两道房门,声音不算清晰,却足够勾得人心神不宁。
她猛地攥紧了被子,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耳尖烫得厉害,心里又羞又恼,下意识想捂住耳朵,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动作。
狗男女,让你们抱着一起睡还不老实点!
柳智敏真的有点吃醋了。
她决定不给姜在宇和雪允任何的好脸色看,她要捉奸!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门边,屏住呼吸贴在门板上,细碎的声响顺着门缝钻进来,雪允软乎乎的轻颤与姜在宇低哑的呢喃交织在了一起。
柳智敏的心跳莫名加快,指尖攥得发白,脸颊红得快要冒烟,明明该推门质问,脚步却像被钉住般挪不动,心里竟生出几分隐秘的好奇,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oppa,一定要在这里吗?”
雪允虽然有点觉得羞耻了,但是如果姜在宇坚持的话,她也不是不能狠下心接受。
“或者……窗边?”
“那就门口吧。”雪允是懂折中的,给她一个更加离谱的提议之后,她立马会选择前面的方案。
“那约定好了?”
“嗯……”
外面的柳智敏气的肺都要炸了,怎么还有当着正牌女友的面挖墙脚的人啊!
早知道雪允是个白眼狼,她可不做这个大善人。
不过,现在要隐忍!
抓着门把手的右手松了那么一下下。
捉奸捉双,她打算在两个人最没用防备的时候搞突然袭击,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
“oppa……”
大约两三分钟以后,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变小了很多。
姜在宇看着有点懵的雪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要求是他提出来的,活动也是他一手安排下来的。
结果,拉胯的还是他。
他一下子就有点泄气了。
酒意翻涌间的冲动像是被戳破的气泡,悄无声息散了大半。
姜在宇松开扣着雪允手腕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却没了方才的执拗,只垂着眼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连带着呼吸都变弱了好几分,语气里掺着难掩的窘迫:“抱歉……”
他本就喝得昏沉,脑子里只剩些模糊的贪恋,借着酒劲闹了阵,清醒了些许才后知后觉察觉唐突,耳根悄悄泛起红,连带着眼神都飘了,不敢再直视雪允湿漉漉的眼眸。
雪允愣了愣,紧绷的身子骤然松弛下来,方才的羞怯与慌乱慢慢褪去,反倒生出几分哭笑不得。
她抬手揉了揉被按得有些发僵的手腕,指尖蹭过泛红的印记,抬头看向眼前垂着脑袋、像做错事小孩似的男人,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她的声音听起来软乎乎的没了方才的颤音:“没关系呀,oppa喝醉了嘛。”
其实也怪她,不是说喝醉酒的人确实有点功能障碍的嘛,她居然把这事忘了。
姜在宇刚刚好像有点伤自尊了,要不然,安慰他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
“没关系的,oppa,喝醉了以后能有三分钟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