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过后,姜在宇收回了手,给女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随即点了点脑袋,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哥哥,你刚刚怎么这么用力?”张元英一脸的娇羞。
这家伙刚刚劲使得有点大了,也不知道身上会不会留下什么印子。
“做检查嘛。”姜在宇清了清嗓子,“不用力谁知道检查的结果对不对呢?”
“那,哥哥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故意地拖长了说话的语调,激的张元英捏紧了拳头才不慌不忙地做出了评价。
不出意外的,姜在宇被女孩狠狠地用拳头修理了一顿。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打人不打脸就行,这段感情就还能维持的下去。
“好了,先走吧,我们去汉江边上吹一会夜风。”
………………
保姆车停在江边僻静处,晚风卷着青草香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张元英蜷在后座,把脚丫子搭在姜在宇腿上,晃着脚尖蹭他的膝盖:“哥哥,刚才机场人好多,我都不敢多看你。”
姜在宇正低头给她剥橘子,闻言抬头笑了,把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怕什么,我们元英光明正大看男朋友,又不犯法。”
橘子甜汁在舌尖化开,张元英却故意皱起脸,含着橘子嘟囔:“可是会被拍的,到时候又要上热搜啦。”
“不会的,大不了就说是正在互相了解的阶段,是彼此温暖熟悉的关系嘛。”
这话让张元英瞬间红了耳根,她别过脸,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抵着他的胳膊,像只黏人的小猫。
她伸手抢过姜在宇手里的橘子,自己剥了一瓣,却没吃,而是凑到他嘴边:“啊——”
姜在宇顺从地张嘴,刚咬到橘子,就感觉女孩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他含着橘子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想我了没?”
“不想。”张元英嘴硬,手指却缠上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就是……排练到半夜,看到练习室的镜子里只有自己,有点空落落的。”
姜在宇失笑,把她往怀里又揽紧了些,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闹脾气的小孩:“下次我去陪你排练,给你带热乎的炒年糕,好不好?”
“好~”张元英立刻点头,仰起脸时,鼻尖蹭到他的下巴,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她趁机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像偷吃到糖的小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还要加双倍的酱汁。”
“都听你的。”姜在宇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橘子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人心里发暖。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减肥了?脸都瘦了。”
“才没有!”张元英立刻鼓着腮帮子反驳,伸手拍开他的手,却主动把脸颊凑过去让他摸,“我最近有好好吃饭,经纪人都夸我气色好了呢。”她说着,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你摸,是不是有肉了?”
姜在宇的手掌贴着她细滑的腰腹,指尖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惹得张元英痒得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揽在怀里。
“嗯,是胖了点,”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她瞬间垮下来的脸,又立刻补道,“不过更可爱了,抱起来也更舒服了。”
“讨厌!”张元英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上扬。晚风从车窗吹进来,掀起她的一缕长发,扫过姜在宇的脖颈,痒得他微微偏头。
姜在宇顺势抓住她捶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还气呢?”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给你赔罪,明天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参鸡汤,补补身子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张元英哼了一声,手指却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不过要你喂我。”
“行,喂到你饱。”姜在宇失笑,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女孩的耳垂红得像颗樱桃,忍不住凑过去,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呀!”张元英惊呼一声,伸手推开他,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你干嘛呀!”
“谁让我们元英这么可爱。”姜在宇笑着把她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对了,我在雅加达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张元英立刻来了精神,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好奇的小猫。
姜在宇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质手链,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看到的时候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他拉起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把手链戴上去,指尖碰到她细滑的皮肤,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好看吗?”
张元英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珍珠贴着皮肤,微凉的触感很舒服。她抬起手,在月光下晃了晃,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看!我很喜欢!”她说着,扑进姜在宇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哥哥!”
“喜欢就好。”姜在宇抱着她,心里满是柔软。他抬头望向窗外,汉江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灯火璀璨,晚风轻轻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水汽。
张元英把玩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颗圆润的珠子,忽然抬头看向姜在宇,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哥哥,”她轻声说,“就只有这一个礼物吗?”
姜在宇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还不满足?”
“当然啦,”张元英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我等了这么久,就只等到一个手链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让姜在宇的心瞬间痒了起来。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你想要什么?”
张元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像一汪春水,将姜在宇整个人都淹没了。
姜在宇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他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却没有拿开,只是将它按得更紧,让她更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心跳。“元英,”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别玩火。”
“我没有玩火呀,”张元英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元英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让哥哥多爱我一点。”
姜在宇再也忍不住,反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停在她的腰上,轻轻揉捏着,惹得张元英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良久,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张元英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诱人。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
“我知道了~”
保姆车的减震系数经得起考验。
即便有项圈与腿环这种极品的装备,也无法让它在夜风中如同水中的浮萍一般上下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