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梢:“还有三场呢,等跑完这几站,估计要大半个月才能回首尔啦。”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不过你做饭的话,我可要好好想想点什么菜。”
姜在宇低头看她,见她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心里那点因金玟炡而起的郁结又散了几分。
他指尖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轻笑,挣扎着想要躲开。“那你可得提前列好清单,我好去超市采购。”他故意压低声音,“不过,作为交换……”
“作为交换!”凑崎纱夏出声打断了他,“我允许你进我的卧室,闻我脱下来的臭袜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捏着他的鼻子,指尖稍稍地用力,推成了一个猪鼻孔。
姜在宇被她这番话说的不由得发出了笑声,手指摸进了她的吊带,指腹轻轻地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变态了啊?”
“还是觉得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没有吗?”
“那是谁上次说要闻我脚的?”Sana掏了掏耳朵,“我都有点忘记了。”
“下次见面,给你穿华伦天奴怎么样?”
姜在宇的指尖顿在她小腹的软肉上,呼吸骤然一滞,连带着声音都染上几分发烫的哑意:“你故意的?”他低头盯着她眼底狡黠的光,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微微的颤动。
凑崎纱夏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却还硬撑着扬起下巴,指尖依旧捏着他的鼻子没松:“谁让你总装正经?”
她故意晃了晃腿,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华伦天奴的高跟鞋,红色的,配我的黑色短裙好不好?”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在姜在宇的心尖上。
他想起上次见面时,她穿着类似的裙子站在舞台侧幕,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抬手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慢慢从自己鼻子上挪开,指尖却没松开,反而顺势扣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穿什么都好看。”
“说话还挺好听,过来亲一口~”
姜在宇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反而顺势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凑崎纱夏没防备,身子往前踉跄半步,正好撞进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还能闻到他身上薄荷混着阳光的味道。
“这可是你主动的。”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
没等Sana反应,他已经微微偏头,唇瓣先落在她的发旋上,轻得像羽毛,随后慢慢下移,擦过她的耳廓,最终停在她的唇角。
这次没有急切的纠缠,只有细细的厮磨。他故意放慢动作,用下唇轻轻含住她的唇角,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Sana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下意识攥紧他胸口的衣料,连带着腰肢都软了几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吹过,带着点凉意,却刚好让两人相贴的肌肤更显灼热。
姜在宇的手慢慢从她手腕滑到腰后,轻轻托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吻也渐渐加深。
Sana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
直到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发紧,才微微偏头躲开,脸颊泛着红,连耳尖都透着粉,喘着气瞪他:“就知道……得寸进尺。”
姜在宇看着她眼底蒙着的水汽,喉结滚了滚,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唇角:“是你先让我亲的。”他故意逗她,声音还带着刚吻过的哑意,“早知道这么甜,刚才在公园就该多亲几次。”
“你还说!”Sana伸手拍了下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更像在撒娇。
她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刚好落在他侧脸,把他的睫毛染成暖金色,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她别开眼,小声嘟囔:“饿了,去吃大餐。”
走出餐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街边的路灯连成暖黄的光带,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凑崎纱夏捧着半杯没喝完的椰奶,指尖沾着点冰凉的水汽,被姜在宇自然地牵进掌心。
“刚才那烤鸡的皮好脆,就是有点辣。”她吸了口椰奶,冰凉的甜意压下嘴里的余辣,侧头看他时,眼底还沾着点笑意,“早知道该点个不辣的,现在舌头还在发麻。”
姜在宇低头看她微微嘟起的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谁让你吃那么快,刚才拦着你还不听。”
话里带着点嗔怪,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怕碰碎她。他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剥了糖纸递到她嘴边,“含着,能缓点。”
Sana张嘴接住,薄荷的清凉瞬间在嘴里散开,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脚步也慢了下来。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偶尔有晚风卷起落在地上的树叶,飘到脚边又被吹走。姜在宇牵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缝。
晚风把街边小贩烤玉米的香气吹过来,混着椰奶的甜意绕在两人身边。
凑崎纱夏忽然停住脚,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不远处亮着暖黄灯泡的小摊,拉了拉姜在宇的手:“你看那个,好像在卖烤玉米!”
姜在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铁皮小推车上摆着串好的玉米,裹着层焦香的糖壳,正滋滋冒着凉气。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想吃就去买,又不是不让你吃。”
两人走过去,摊主用带着当地口音的英语问要几串,Sana立刻举起一根手指,还特意强调“要多撒点炼乳”。
等玉米的时候,她靠在姜在宇身边,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小声说:“上次在曼谷巡演,我和定延也买过这个,就是没今天的香。”
“因为这次有人陪你一起等?”姜在宇低头看她,见她耳朵尖悄悄泛红,忍不住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刚触到她的耳廓,就被她轻轻躲了一下,还瞪了他一眼:“别闹,人家在看呢。”
烤玉米很快做好,摊主用纸袋装好递过来,炼乳顺着玉米的纹路往下流,甜香扑鼻。
Sana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烫得轻轻嘶了一声,却还是舍不得吐,含糊不清地说:“好甜……你也吃。”
说着就把手里的玉米递到他嘴边,炼乳沾到了她的唇角,像颗小小的奶糖。
姜在宇没接玉米,反而低头舔掉了她唇角的炼乳,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笑着咬了口她手里的玉米:“确实甜,比刚才的椰奶还甜。”
Sana的脸颊瞬间烧起来,伸手推了他一把,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到怀里。
两人沿着路灯往前走,影子在地上一会儿叠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像在跳一支慢节奏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