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和雪允还有智敏unnie一样，可以上桌吃饭了？
还是……
他还是把我当妹妹。
那个吻，也是哥哥对于妹妹的关爱？
胡思乱想之际，大脑放空之时，姜在宇再度行动了……
金玟炡的指尖僵在姜在宇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颈侧，带着威士忌的醇厚气息，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半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不算沉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桎梏感，让她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oppa……”她试探着又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怕惊扰了这短暂的、让她分不清是梦是醒的时刻。
可姜在宇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偏过头，额头抵着她的额角，眼睫轻轻颤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单纯被酒精困住了神智。
下一秒，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眉骨上，带着酒后的灼热，却意外地轻缓，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金玟炡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指节泛白。那些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再次汹涌，这是酒后的失态，还是藏了许久的心意？
他喊她“旼炡”时的温柔，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可以亲近的人，还是只是醉眼朦胧里的错认？
她想起从前在练习室里，他总是会多给她一份温牛奶，说“旼炡还在长身体，要多补充营养”；想起她第一次登台紧张到忘词，他在后台悄悄拍她的背，说“别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些细碎的温柔，曾让她无数次误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可他从未越过“哥哥”的界限，就连刚才在夜店里，他也固执地要自己回家，拒绝了asa的搀扶。
就在她出神的瞬间，姜在宇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颧骨，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他的眼神依旧蒙着一层雾气，却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透过这层朦胧，看清她眼底的所有情绪。
“旼炡……”他又低唤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些她读不懂的沙哑，“别像她们一样……”
金玟炡的心猛地一揪，“她们”是谁？是刚才在包厢里的asa和ruka，还是……那些他曾拒绝过的、对他表露过心意的人？
oppa为什么这么说？
是不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她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却被姜在宇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这个吻比刚才更真切，带着酒后的浓烈，却又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泄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直到姜在宇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重量也变得沉重起来，他居然又睡着了。
金玟炡僵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小声说：“oppa，你压到我了。”
姜在宇没有反应，只是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金玟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挪出来，动作轻得像怕吵醒一只沉睡的猫。
她帮他脱掉鞋子，又拿了条薄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灯的微光，细细看着他的睡颜。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轻松的梦，眼下方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最近为了回归练习，又熬了不少夜。
金玟炡伸出手，想帮他抚平眉间的褶皱，可指尖在快要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又轻轻收了回来。
她不知道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明天醒来后他会不会记得。
如果他记得，会怎么跟她解释？是会说“昨晚喝醉了，抱歉”，还是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做她的oppa？
如果他不记得，那刚才的那些吻、那些温柔的低语，是不是就只能算她一个人的秘密，一个短暂又甜蜜的错觉？
就在这时，姜在宇忽然动了。不是大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唇瓣擦过她的指尖，像羽毛轻扫，又像无意的触碰。
金玟炡像被烫到了似的缩回手，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她看着他依旧闭着的眼，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快醒了？还是又在做什么梦？
她没敢再靠近，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坐在了床上。
屋子里很静，只有姜在宇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金玟炡抱着膝盖，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他的手露在毯子外，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的手。
以前在练习室，她总偷偷看他弹钢琴，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特别的养眼。
不知过了多久，姜在宇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在梦里被什么扰了。
金玟炡立刻屏住呼吸，看着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手也无意识地伸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传过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把手拿开，她怕惊扰了他，也怕自己舍不得。
他的手在她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就不动了。金玟炡低头看着那只手，指尖轻轻蜷了蜷，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没反应，她便大着胆子，一点点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能把她的手完全裹住，掌心的温度暖得让她鼻尖发酸。
“oppa，”她小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呢？”
话音刚落，姜在宇的手指忽然动了动，轻轻攥住了她的手。
金玟炡吓得浑身一僵，抬头看他时，却发现他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舒展了些，嘴角似乎还微微向上弯了弯，像是在梦里听到了她的话。
她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又甜又涩。明明知道他可能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可还是忍不住贪恋这份短暂的亲近。
她任由他攥着手，靠在床腿上，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熬夜加上紧绷的神经，让她再也撑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感觉到姜在宇又动了，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床边带了带。
她的头靠在他的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的起伏，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残留的酒气，成了最好的安神香。
金玟炡的呼吸渐渐变得轻浅，半梦半醒间，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微晃。
下一秒，她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毯子被轻轻往上拉了拉，带着他掌心温度的手，小心地托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从他腿上抬起，慢慢往枕头上放。
她的睫毛颤了颤，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从后颈一路烧到耳尖。
还没等她睁开眼，温热的气息就覆了上来，混着威士忌的味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更近。
姜在宇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轻得像一片云，却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撞进他蒙着雾气的眼眸里。他的瞳孔在床头灯下发亮，映着她的脸，呼吸有些不稳，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金玟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刚想开口，他的吻却又落了下来，这次是在她的眼尾，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oppa……”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还托在她的后颈，力道很轻，却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吻顺着眼尾往下，落在她的脸颊，再慢慢靠近她的唇。
这次他没有急着落下，只是停在离她唇瓣几毫米的地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带着酒后的灼热。
金玟炡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的滚动，还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
是醉意，还是清醒？她分不清，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要冲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旼炡……”他又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别躲……”
话音刚落，他的吻终于覆了上来。没有刚才的仓促，也没有醉酒后的混乱，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却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汹涌。
金玟炡的大脑瞬间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吻很轻，却很认真，慢慢描摹着她的唇形，偶尔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他的眼神依旧蒙着一层雾，却比刚才更亮，像是映着星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oppa……你醒了吗？”金玟炡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难过，是委屈，是激动，还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姜在宇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动作温柔得让她心疼。“没醒……”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醒了……就不敢了。”
金玟炡的心猛地一揪，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看着他眼底的挣扎，还有他轻轻颤抖的指尖，忽然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oppa，”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眼泪的湿润，“我不想只做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