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金玟炡藏他床上了?
旼炡又没有提前告诉他。
他也是受害者的,好不好?
其实,旼炡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发发脾气,见姜在宇的态度软和也松了不少。
她也没理由指责姜在宇什么。
毕竟她连骑了人家这件事也没和姜在宇讲过。
姜在宇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闹脾气的小孩,可他越温柔,金玟炡心里越涩。她偷偷抬眼瞄他,见他眉梢还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忽然就鼻子一酸,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口。
“oppa,”她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叫一样,“我没什么委屈。”
“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
不给姜在宇开口的机会,金玟炡打了个哈欠将话题岔开。
柳智敏那边,她自然不可能主动过去说些什么,实际上,金玟炡也怕打草惊蛇。
雪允的事情已经成既定的事实了。
柳智敏除了闹一闹,还能做别的事情?
她只会更加的严防死守,更加的警惕,更加的多疑,到那个时候影响到的还是有心事的她。
为了报复雪允,损害自己的利益不划算的。
金玟炡打算选择沉默。
“只是……oppa,我可能要在这里借宿一晚上。”
宿舍是肯定回不去了,她是打着回梁山的旗号离开的,现在又跑回去,难免将会引起怀疑。
留在姜在宇这里过夜,将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以,客卧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姜在宇点头,带着金玟炡走到了一旁的客卧内,换上了一套新的床单被褥,又热了两杯牛奶,分给了女孩一杯。
“好啦,晚上好好休息,早上给你准备早餐。”
轻轻地拍了拍旼炡的后背,算作是安抚。
给她留了一盏小夜灯之后拿着剩下的牛奶返回了主卧。
主卧内的浴室里,洗好了澡的雪允正在往身上抹身体乳。
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暖黄的灯光裹着朦胧的雾,落在雪允刚洗过的发梢上,水珠顺着发尾轻轻滴在棉质浴袍的衣襟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捏着一捧乳白的身体乳,从手腕开始慢慢地揉开。
细腻的膏体在温热的肌肤上缓缓地化开,带着淡淡的栀子香,顺着小臂、腰腹,一路晕开成轻薄的水膜。
偶尔抬手时,浴袍的领口滑落一点,露出肩头沾着的细碎水光,和身体乳揉出的柔润光泽混在一起,像把刚化开的月光轻轻敷在了皮肤上。
她指尖的动作慢而轻,揉到膝盖时,会稍作停顿,把余下的乳白膏体细细抹进腿弯的褶皱里。
偶然地抬起头,从镜中看见了立于身后的姜在宇,雪允也没有害羞的意思,反而是将身体乳放在了他的手中。
“来的正好,我涂不到背上,过来帮帮我。”
姜在宇的指尖触到身体乳时,还带着浴室之外的微凉,却在握住那团乳白膏体的瞬间,被雪允掌心的温度烘得软了几分。
他没立刻动手,只是从镜中望着雪允。
她的浴袍松松地褪到了腰际,肩胛处还沾着未干的细碎水珠,在暖光里泛着薄亮的光,像落了两颗星星。
雪允似是察觉他的停顿,轻轻往他身前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小臂蹭了蹭,声音里裹着刚刚洗完澡后的慵懒:“愣着做什么?”
他这才缓过神,指尖蘸着身体乳,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慢慢揉开。膏体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水汽漫过来,缠在鼻尖。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指腹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偶尔碰到她腰侧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轻轻颤一下,没躲开,反而往他掌心又贴了贴。
镜中的雪允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嘴角却勾着点笑意。她抬手覆在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带着他的手往肩后又挪了挪:“这里,再涂匀些。”
姜在宇的呼吸顿了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能清晰摸到她后背细腻的肌理,和身体乳化开后滑润的触感。
他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她半湿的发顶,发间的水汽混着香气往他颈间钻,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这样,够匀了吗?”
雪允没回头,只是从镜中抬眼望他,眼底盛着暖光,带着点狡黠:“再往下点,腰窝那里,也没涂到呢。”
姜在宇的指尖顺着她腰线往下移时,刻意放轻了力道,指腹蹭过腰窝软肉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雪允的脊背轻轻绷了下,随即又放松地往他身前靠得更紧。
乳白的膏体在指尖化开,混着她身上的暖意,把栀子香揉得更绵密,缠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他低头时,呼吸落在她半湿的发顶,带着点痒意。雪允像是受不住这轻痒,微微偏了偏头,耳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发黏:“你手怎么比我自己涂还轻……”
话没说完,姜在宇的指腹忽然在她腰窝处轻轻打了个圈。雪允的身子猛地颤了下,下意识伸手抓住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攥着他的手腕,没推开,反而带着点撒娇似的力道往回按了按。
镜中的她眼尾泛着浅红,嘴角却勾着笑,抬眼望他时,眼底的暖光裹着水汽。
“别闹……”雪允痒得扭动了下身子,却被正中了姜在宇的下怀,挣扎之下,松松垮垮的浴袍落在了地上。
涂着身体乳的手心从后背缓缓地抹到了前胸。
“没和你闹,乖一点。”低下头时,姜在宇轻轻地含住了雪允的耳垂。
雪允的呼吸猛地顿了下,耳垂被温热的触感裹住时,她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指尖却还轻轻勾着他的皮肤,像舍不得推开,又像在找个支撑。
姜在宇的掌心还带着身体乳的滑润,贴着她的肌肤慢慢揉开,乳白的膏体混着她身上的暖意,在肌肤上晕成薄薄一层光。
他含着她耳垂的动作很轻,偶尔用齿尖轻轻蹭一下,能清晰感觉到她身子又颤了颤,却没再挣扎,反而往后仰了仰,后背完全贴进他怀里。
“姜在宇……”她的声音软得发飘,尾音里裹着点气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点痒意蹭过他的下颌。镜中的两人贴得极近,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指尖还勾着他的手腕,暖黄的灯光裹着水汽,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洗好了吗?”
“嗯……”
“那……涂的怎么样了?”
“舒服了……”雪允的脸上漫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
“嗯?”
“不是,涂……涂好了。”
姜在宇盯着镜中她泛红的耳尖和慌乱垂着的眼睫,低笑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往上挪,指尖托住她的下颌,慢慢转过来。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沾着水汽的脸上,像浸了蜜的桃子。
他没急着吻下去,只是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指尖还带着身体乳的滑润。
雪允的呼吸又乱了些,抬眼望他时,眼底盛着的暖光里裹着点无措,微微踮了踮脚,鼻尖蹭过他的鼻尖。
这个小动作像根软刺,轻轻勾了下姜在宇的心。
他俯身,唇瓣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雪允的指尖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角,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他慢慢加深这个吻,缠着彼此的气息,浴室里的水汽混着香气漫在周围,暖得人骨头都软了。
直到雪允轻轻哼了一声,他才松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困了吗?”
雪允点点头,眼尾还带着点泛红的水汽,声音软得像是呢喃:“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回到卧室,雪允卧在柔软的棉被上,手臂环着姜在宇的后背,轻轻地咬着唇,偶尔在某人的动作下溢出一些无法形容的声音。
“轻一点,旼炡还在隔壁。”姜在宇捏了捏雪允可爱的小脸蛋,亲了亲她布满了汗珠的脸颊。
“嗯……”
“嘶,你怎么还来劲了?”
被姜在宇提醒了两句,雪允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打通了什么奇怪的穴道,声音变得愈发娇柔。
“问你啊!”
其实,雪允心里有一点鬼。
那点想要在金玟炡的面前宣示主权的想法变得愈发强烈。
从忍耐,到轻哼,再到放飞自我,最后干脆在姜在宇的怀里发出轻轻地抽泣声。
“难受了?”姜在宇挠了挠头,他明明还没怎么做,只是做了一点简单的准备工作。
雪允这一哭,倒是弄得他手足无措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前两次也没这事啊。
………………
尘埃落定。
姜在宇拿着纸巾给懒得翻身的雪允擦了擦身子,喂她喝了两口水后,侧卧在了她的身边。
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手上的触感柔软舒适地像是一匹上好的锦缎。
“辛苦了。”
雪允今天还挺来劲,平时稍稍用力就吃不住的小娇妻今天居然有点要翻身做主人的意思。
“别怕,抱着你睡觉。”
“哦……”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枕在姜在宇的胸口,歪着头蹭了蹭男人布满了汗珠的额头。
“睡吧,”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几乎要融进夜里的安静里,“我抱着你,不闹了。”
雪允乖乖点头,眼皮渐渐沉了下来,指尖也慢慢松开了他的衣料,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
姜在宇低头看了看怀中人熟睡的侧脸,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才慢慢闭上眼。
室内的暖光裹着两人交缠的气息,连空调里送出来的风,都变得软黏起来。
第二天清早,从美好的梦里缓缓地苏醒。
昨夜扔在地上的床单已经消失不见了,雪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右手搭在了姜在宇的腹肌上。
“醒了?”
“嗯。”
雪允眨了眨眼睛,指尖还在他腹肌上轻轻蹭了蹭,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声音软得发黏:“床单是谁换的呀?”
姜在宇侧过身,伸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慢慢揉着:“还能有谁?总不能让你起来收拾。”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鼻尖能闻到她发间还残留的淡淡栀子香,混着清晨的阳光,格外清爽。
雪允蹭了蹭他的胸口,把脸埋得更深些,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起的呀?我都没醒。”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带着点撒娇的黏劲。
姜在宇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裹着笑意:“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沉,没叫你。”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毛茸茸的发顶,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轻轻蹭过她的后颈,惹得她轻轻颤了下。
“唔……”雪允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睫毛蹭过他的皮肤,“外面太阳大不大呀?不想起。”
“今天不热,不想起的话就多睡一会,”
“嗯”雪允的脸蛋红扑扑的。
姜在宇话里的那点意思她哪里会听不懂,分明就是在嘲笑她昨天晚上的表现。
昨晚真是没少折腾。
她现在动个手指都会觉得身体酸疼,难受的厉害。
“你再躺会,我去拿做好的做饭给你吃。”
姜在宇笑着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才起身。被子滑落时,他还特意替她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在外面的肩头:“乖,我很快回来。”
雪允盯着他背影,看着他随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指尖扣纽扣时露出的小臂线条,脸颊又热了几分。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尖蹭着还带着他体温的枕头,那股淡淡的香味让她原本酸疼的身子都松快了些。
没等多久,就听见姜在宇的脚步声回来,还带着食物的香气。他把托盘放在床头,又小心地扶着雪允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先喝点粥,温的,不烫。”
雪允看着碗里熬得软糯的瘦肉粥,上面还撒了点切碎的青菜,指尖刚碰到勺子,就被姜在宇握住:“我喂你。”
温热的粥滑进喉咙,暖得胃里舒服极了。雪允小口吃着,偶尔抬眼望他,见他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笑意,忍不住小声嘟囔:“都怪你,今天都没法好好走路了。”
姜在宇挑了挑眉,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还是算了吧……”
唉……
他们重新录一下出道曲,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午饭的话,锅里还有点粥,吃的时候热热,不想喝粥就点炸鸡吃,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哦……”雪允点了点头,没什么异议。
其实,还是工作重要。
也就是她今天没有行程,练习而已请一天假也没有关系。
她看姜在宇忙起来,其实也很开心。
有点与有荣焉的意思。
姜在宇喂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托盘上,伸手替雪允擦了擦嘴角,指尖蹭过她软乎乎的脸颊:“乖,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做你最想吃的糖醋排骨。”
雪允点点头,往他身前凑了凑,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呢喃:“录歌的时候别太累啦,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
姜在宇带着金玟炡下了楼,把蹲在墙角抽烟的金勇俊吓了一跳。
他看了看表情冷淡的金旼炡,又瞧了眼自家的艺人,默默地在心里给姜在宇点了个赞。
厉害,昨天那种情况还能全身而退,身上,脸上看起来半点伤痕也没有。
两人坐上了车,一路朝着公司的方向前进。
金玟炡的眼圈有些深。
昨晚,真的睡不着觉。
欺骗自己的方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每次在心理暗示下闭上了眼睛,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便会传来雪允压抑而难自持的声音。
她偏偏又是受过滋润的,心里十分明白那声音代表的含义。
自我欺骗,自我压抑,自我折磨,一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强地让自己眯了一小会。
她歪着头看向了姜在宇,有些事情憋在了心里真的很想说出口,真的很想问问看。
只是思索考虑再三,她依然选择了三缄其口。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会像打破的玻璃,碎渣子扎得人连体面都留不住。
金玟炡的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布料里,连自己都没察觉。她看着姜在宇侧脸的轮廓,晨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下颌线处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张了张嘴,想问“昨晚你是不是……”,想问“你对雪允,是不是比对我更认真”,可话到嘴边,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知道答案是什么,也知道问了又不能怎样,不过是让自己更难堪,让姜在宇更为难。
车厢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让人发闷。
金玟炡悄悄抬眼,从车窗的倒影里瞥见姜在宇正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着,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给雪允发消息。
“昨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好吗?”
“没什么,就是发生了一点误会,已经解决了。”
发来的短信的人其实并不是雪允而是昨晚与他一块做电台节目的张元英。
姜在宇收起了手机,抬眼时正好对上金玟炡望过来的目光,见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呆滞,还以为她是没睡好,便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是困?”
金玟炡猛地回过神,飞快地移开视线,指尖攥着的衣角又紧了几分,声音低低的:“没有,就是……有点晃神。”
她没敢说,自己刚才看见他回消息时,心里那阵莫名的失落。
“身体没事就好。”
姜在宇没再多问,只是从副驾储物袋里摸出一小盒薄荷糖,拆开递给她一颗:“含着吧,提提神,等下到公司还要练舞。”
金玟炡指尖捏过那颗糖,糖纸在指间轻轻蹭过,薄荷的清冽气息先飘了过来。她没立刻拆开,只是攥在了手心里。
明明不管做什么都是她先来的。
却因为犹豫和恐惧,先是输了柳智敏一头,紧接着又让雪允钻上了空子。
心有不甘,又……有些无可奈何了。
“旼炡啊……”姜在宇唤了一声,金玟炡愣了两秒,这才缓缓地回过了头。
“oppa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是旼炡的oppa。”他说着轻轻地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
其实已经早早就察觉到了金玟炡的古怪。
他觉得应该是金玟炡昨晚撞见了他和雪允的事情,有些价值观遭到了颠覆的感觉。
他想让女孩放心一些,就算变成了流连花丛的渣男,但oppa和妹妹的关系是不会有所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