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允的指尖掐着桌布,指节都泛白了。她偷偷看姜在宇,他正把切好的牛排推过来,还笑着问:“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什么。”雪允摇了摇头,喝了口热可可,漂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姜在宇……
“oppa,你和旼炡……”
裴真率打起了精神,虽然队友有那么一点点的恋爱脑,但总算是没有忘记正事。
“旼炡只是我的妹妹。你应该知道的,我和旼炡的关系一直很好,她偶尔也会到我那边来玩。”
“只是妹妹吗?”
“也是同事。”
雪允松了口气。
她担心的事情终于是没有发生,极目远眺,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裴真率身上。
雪允悄悄冲角落里的裴真率比了个“OK”的手势,眼底的紧张瞬间散了,连握着杯子的手都松了些。
裴真率隔着几张桌子,看到她这副明显松劲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用口型比了句“没救了”,却还是没起身打扰。
至少问出了金旼炡的事,总比刚才一门心思陷在温柔乡里强。
姜在宇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只看着雪允明显放松的神情,忍不住笑了:“怎么突然又问起旼炡?还是担心我跟她有什么?”
“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所以才有点好奇。”
“毕竟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关系很难坏的起来。”
“来,多吃点肉,你得多吃点才行,身上摸着都是骨头。”
姜在宇说着将自己切好的牛排换给了雪允。
女孩看着餐盘里突然多出来的、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耳尖又热了热,小声说:“oppa自己也吃啊,我这边还有呢。”
“我还不饿,你先吃。”姜在宇把她没怎么动的那盘挪到自己面前,拿起叉子随意戳了两下,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正低头小口吃着,脸颊微微鼓着,像只在偷偷藏食的小松鼠,发尾垂在肩头,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摇晃。
“没救了~”裴真率捂住了额头,允允吃东西的样子真是可爱,就是……好像被姜在宇吃的透透的。
“啊?”
“怎么了?”姜在宇的手搭在了雪允的腿上,轻轻地揉了揉。
这姑娘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没,没什么事。”雪允摇了摇头,视线里,裴真率将头上的帽子向下压了压,付完钱离开了餐厅。
两人接着又吃了些东西,只是雪允的兴致似乎受到了一些影响,吃起来没有刚刚香了。
姜在宇看她戳着牛排没怎么动,放下叉子问:“怎么不吃了?是不合胃口吗?”
雪允赶紧摇头,叉起一小块肉塞进嘴里,含糊道:“没有,挺好吃的……就是有点饱了。”
其实她是想起裴真率离开时的眼神,心里有点发虚,明明约好让姐妹帮忙把关,结果自己全程被姜在宇的温柔牵着走,连该问的话都没问出口。
姜在宇没戳破,只是把草莓蛋糕推到她面前:“饱了就吃点甜的,刚才看你盯着这个蛋糕看了好一会儿。”
雪允看着蛋糕上亮晶晶的糖霜,心里的那点纠结又散了点。她拿起小勺挖了一口,甜丝丝的奶油裹着草莓的酸,刚好中和了心里的闷。
“好吃吗?”姜在宇看着她嘴角沾了点奶油,忍不住伸手帮她擦掉,指尖蹭过她的嘴角时,雪允的心跳又加快了些。
“好吃。”她点头,又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oppa也尝尝。”
雪允把心一横,恋爱脑一点就恋爱脑一点吧!
很多事情,不清楚比清楚了更好!
总得有些事情要装糊涂的。
姜在宇张嘴接住,奶油的甜混着草莓的鲜在嘴里化开,他看着雪允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是我吃过最甜的草莓蛋糕了。”
“哪有?”雪允被逗得脸红,却还是又挖了一勺递过去,“蛋糕的甜度应该差不多才对。”
“不一样。”姜在宇咬着勺子边缘笑,眼神软得像化了的奶油,“跟你一起吃,心里也会觉得甜甜的。”
这话让雪允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挖蛋糕,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金玟炡:原来oppa这么会说话啊!
姜在宇的手还搭在雪允腿上,指尖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蹭过裙摆下细腻的皮肤。
雪允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却没躲开,只是把蛋糕勺握得更紧了点,连挖蛋糕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怎么又不说话了?”姜在宇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轻轻往她膝盖上方挪了挪,隔着薄薄的针织裙,能摸到她腿上软乎乎的肉,“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东西?”
雪允猛地抬头,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慌乱:“没、没有!就是觉得蛋糕太甜了,有点齁……”
“齁就少吃点。”姜在宇收回手,拿起旁边的柠檬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缓缓。”
雪允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又赶紧缩了回来,小口喝着水,目光却忍不住往他刚才搭过的地方瞟。
裙摆下的肌肤上好像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上面呈现出了不太自然的红色。
她偷偷并拢膝盖,想把那片发烫的地方藏得更紧,却不小心将姜在宇的手夹在了腿间,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腿根往上爬,让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热不热?”
“不热……”
“那脸上怎么这么红?”
姜在宇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缓缓下移,落在两人腿间相触的地方,她的膝盖轻轻夹着他的手,隔着薄薄的针织裙,能清晰感觉到腿肉的软嫩和那股发烫的温度。
他指尖轻轻动了动,蹭过裙摆下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是空调开的太热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雪允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腿间那点细微的触碰像带了电,顺着神经往心口窜,让她的脸颊更红,连耳尖都泛着粉。
雪允只能咬着下唇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就是觉得有点闷。”
“闷?”姜在宇的指尖又往下挪了挪,轻轻抵着她的膝盖内侧,“那要不要回去了?还是说……”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浓,才继续道,“是我在这里,让你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