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和心态有关系吗？
面对粉丝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营业两个字。
而刚刚离开的时候，却是因为想要逗他，并且成功了之后表现出的嚣张得逞的笑容？
因为发自内心，所以表情管理的十分到位吗？
姜在宇还在思考，想着解决张元英苦恼的方法。
而这个时候，李灿荣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他看了看张元英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下好像被试了定身咒的哥哥……
“哥……你最近缺钱吗？”
“嗯？有点。”姜在宇收回了目光，简单地回了一句。
的确是很缺钱。
房子，车子，都要置办，还有一些其他的需要购买的东西，初次结算的钱其实已经有些不太够用了。
“哥，你如果缺钱的话，不应该问我借用吗？也没有必要去给元英前辈当应召男友……”
“？？？”
姜在宇的脸上露出了十分荒诞的表情，什么鬼应召生？
他明明就只是开了一个一对一的表情管理课而已，怎么被李灿荣说成了特殊服务人员。
他捏着拳头用力地锤了一下李灿荣的脑袋，晚会马上开始了，衣领不能揪，于是遭殃的变成了李灿荣的耳朵……
晚会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正式开始。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今年其实没有特别惊艳的舞台。
像是大家曾经期待过的姜在宇和张元英的男女合作舞台也让不少人直呼上当了。
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布置。
帅哥美女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在台上敷衍地跳完了一首幼儿园尺度编舞的舞曲。
让不少CP粉都在声讨安排节目的KBS，这样没有化学反应的组合选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让雪允来顶掉张元英的位置。
雪允在上台的间隙看到了这些评论，嘴巴立马张成了吃惊的“O”字形，大家好像都太看得起她了。
不仅在颜值上把她排进了张元英和柳智敏那一列，组成了所谓的张卡允，现在还在社媒上发让她顶替张元英的评论。
很好，大家可能是觉得她太糊了，准备给她找点骂战和话题来提高人气。
不过，确实没什么CP感。
姜在宇在台上和张元英没什么眼神上的交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这很好~
她开始期待舞台结束之后的炒年糕环节了……
………………
而在大家的一片失望声中，staff们将舞台的灯光熄灭，营造出一种静谧的，让人期待的环境。
而不少观众在看过那首《HAWAII》之后直呼上当，现在更是只想骂退钱了。
这个时候，在激烈的宣泄声中，一束亮光打在了舞台的中央，许久没有公开表演的尹尚端坐在钢琴前安静地演奏。
悦耳的琴声通过喇叭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琴声逐渐激昂，又有一束灯光打在了右侧的副舞台处，李灿荣站进了灯光中，微微欠身鞠躬，伴着演奏声开始起舞……
主舞台上方的灯光全部打开，先是聚焦在尹尚一个人忘我的演奏上，随即又转而向左移动，最终锁定在了站在立式麦克风前唱歌的姜在宇的身上。
就像是象征着一种传承，尹尚将头顶的礼貌摘下，戴在了这位从来没让他失望的弟子头上。
很简单的舞台，却因为灯光与镜头的巧妙运用赋予了更加深层次的意义。
尹尚通过镜头向大家正式介绍了他这位让他骄傲的徒弟，也让大家认识了他的儿子李灿荣。
儿子接触音乐的时间太短，就算有他的基因也没办法做到速成。
他交给SM的，其实只是个没什么经验，没什么曝光度，甚至脾气还不小的星二代。
也是因为知道儿子有太多的缺点了。
他才会将目光放在更有天赋，完成度更好，也和灿荣关系特别好的姜在宇身上。
选徒弟其实也是赌博的一种。
幸运的，是他确实赌对了。
姜在宇不会丢他这位“韩国流行乐教父”的脸。
舞台的完成度其实很高，到后面的高潮部分更是变成了姜在宇和李灿荣两个人炫技的主场。
各种高音和低音信手拈来，各种混声的技巧都秀了一个遍，最后，当尹尚拉着弟子和儿子的手站在舞台最中央时，大家好像都明白了。
这位流行音乐教父应该是准备彻底退居二三线工作了。
当当音乐系的老师，偶尔出来给RIIZE发表发表评论之类的其实也很不错。
………………
夜晚，踏出首尔巨蛋的时候已经超过了凌晨12点，姜在宇和准备回家的尹尚以及李灿荣告别，拖着沉重的双腿从侧门离开。
经纪人金勇俊被他打发去送弟弟们回宿舍了。
而留下来的姜在宇自然不可能是闲的蛋疼，在这里吹什么夜风。
首尔冬夜的温度已经下降到了零下11度，不耐寒的手机掉电飞快。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处挂着NMIXX应援横幅的路灯下，下一秒被人拉进了黑暗的树荫底下。
“发疯了吗？在路灯下面等人是觉得媒体和粉丝认不出你？”
雪允眉头紧蹙，她可是见识过私生粉可怕之处的人，可不想因为某人缺心眼的表现，让自己登上娱乐榜的头条。
这家伙的女友粉一定会杀了她的。
“大家应该早就已经走了。”
两个舞台表演完，姜在宇像是快要没电的遥控车玩具，卸了力似的没什么精神。
“我平时半夜出门都会遇见私生的……”
雪允有点无语，看来姜在宇还是没被私生教育过，不知道那些人的厉害。
他们可能比你更了解你一天之中做了些，想要干些什么。
甚至……连酒店的入住记录都能被翻出来。
“算了，反正被拍到的人不是我……”
雪允干脆说起了不想负责任的话。
反正被拍到照片的人又不是她，不用担心~
“我也不太担心，其实……”
“我比较乐观，反正做的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姜在宇打了个哈欠。
时间很晚了，也不知道那家炒年糕店是不是还开着门。
不过，炒年糕只是个幌子，他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雪允趁机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其实宅在家里的少女也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穿着黑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