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站了一会,凑崎纱夏被寒风吹的站不住脚,双手环在了胸前,上下摩挲着手臂。
“先上车吧~”
姜在宇给对方拉开了车门,右手垫着车顶,防止出现漂亮的额头装在了铁皮上的悲剧。
“你冷了?”挑了挑眉,漂亮的女人不会轻易服输,盯着姜在宇的眼睛漂亮又动人。
姜在宇轻轻地点了点头,让看着他的女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护女心切的两位老人塞进了车里,一起被塞进去的还有本来准备拖着行李离开的姜在宇。
“我们家附近的酒店有空房间,我帮你安排~”
伸手拍打了一下楞在原地的丈夫,凑崎纱夏的父亲如梦初醒般地绕到了车尾。
多年的夫妻,心爱的女儿不能陪伴左右,于是连斗嘴也成为了一种交流感情的方式。
姜在宇改掉了向后望的姿势,从新坐的端端正正的。
“松树哥~”
那个样子被凑崎纱夏看见了,当着姜在宇的面笑了起来。
“mo?”男人眨了眨眼睛,将手指指回到自己的身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子瑜说,你们的文化喜欢将笔直的东西比做成松柏,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和她描述的差不多呢。”
“哪有那么夸张?”
皱眉的同时,姜在宇的眼白上翻还送出了一个白眼。
见到长辈的时候,注意礼貌并保持自己的最佳状态,应该算是比较基本的礼仪吧?
反正,以前看见李秀满的时候,他都还是恭恭敬敬的。
“不过,我也有点想家了,不知道今年春节,有没有机会回去看看朋友和父母。”
按照惯例,SM应当是会在这几天给艺人们放探亲假期的。
但惯例这种东西也不是没有被打破的可能。
他还是得再等等,完全确定下来了以后,才能告知具体的回国时间。
“是不是很多年没有回去了?”
“四年了。”
都不需要思考,姜在宇立马就能给出答案。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跨国的旅行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可作为练习生,作为即将出道的准艺人,这两种东西恰恰是姜在宇最缺的。
追逐了许多年的梦想不可能轻言放弃。
眼看着唾手可得的出道机会更不会拱手相让,在心里密密麻麻地刻下了无数个“正”字。
手机上的纪念日计算器提醒着他已经有1596天没有能够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了。
“今年,要准备回去了吗?”
“去年,如果不是官宣了《Boys Planet》,我已经回去上学了。”
“今年春节,一定要回去一次。”
抓着手机的手倏地松开,那个男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像是在为突然吐露的情感感到抱歉。
“一个人回去?”
“……嗯。”
柳智敏也有自己的家庭,还有惯例的家庭旅行,应该不会提出跟着他一块回家的想法。
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啊。
四年前,回家的时候,身上的头衔是SM的S级练习生,业界很有名的一个新人。
四年过去了,他算是勉勉强强地达到了大家对于他的预期,不过中途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他想起了受到遣散通知的那天一个人关在地下室厕所里,对着打来电话的母亲哭的情绪崩溃的样子。
也想起了当他说想再试一次的时候,尽管不赞同,但也乐意接着支持他时,母亲给予的关心。
家人永远是软肋。
“怎么了?”
凑崎纱夏看见表情渐渐黯淡下来,耷拉着嘴角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对方的手臂。
姜在宇摇了摇头,点开地图和小红书,搜索起了大阪的旅行攻略以及值得购买的纪念品。
“想家了?”
Sana侧过身子,在座位上稍微缩起来了一点,漂亮的脸蛋干脆靠在了男人的手臂外侧,看起了他手机上正在游览的内容。
中文,的确是看不懂。
但结合着地图以及图片中的一些地标性的建筑,大概猜出了姜在宇的想法。
“首尔,他们过来看过我了,但是大阪……”
“我想给他们带一些我来过的城市的印记。”
“那就不要看攻略了。”
凑崎纱夏伸出手,从姜在宇的指尖取走了手机,将屏幕熄灭,紧接着拍了拍富有的胸脯……
“大阪的本地人带着你,比那些旅行攻略靠谱一百倍。”
“那,大阪的本地人平均一年回家几次?”
“……”
“拆我台!拆我台!拆我台!”
恼羞成怒的女人最终握紧了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砸在了某人的身上。
“不拆我的台,你是会死不是啊!”
人在恼羞成怒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气真的会很大,默默地吃了sana几下大摆锤之后,姜在宇只好双手合十,向红温的前辈求起了饶。
“好了,在宇xi的行李也已经上车了,Sana啊,给他说,我们在家边上的酒店已经给他开好房间了。”
“达咩,你们自己和他讲,我不要当传话筒。”
凑崎纱夏比了个叉号,动作和神态十分抗拒母亲给她安排的新工作。
她可不想当翻译。
而且,也不想打扰正在聚精会神做着自己事情的姜在宇。
给父母报平安,给父母留下去过的城市的足迹,对于他们这些在外工作的人来讲是一件很有意义也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
茫然地抬起头,一声眼睛落在前排的长辈脸上,姜在宇眨了眨眼,看向了凑崎纱夏。
“我爸妈说,我们家旁边的酒店有空房间可以住,问你愿不愿意在那边住一晚上。”
“这样当然好!”
“只是离演唱会的场地会不会太远了?”
“他说他要开车接送你。”
凑崎纱夏葱白色的玉指一伸,指向了正在摸鱼的经纪人。
他的两人先是震惊,再是彷徨,最后在一整个车厢的视线注视下勉勉强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
“好了,就是这间房了,客房服务用柜子上的电话机进行联系,不会日语可以和她们讲英文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