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硬控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了原地，愣了许多秒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应对那句似有所指的“我们”。
紧张的时候，姜在宇很爱舔嘴唇，眼看着嘴唇都要被舔红了也没有能得到任何的回复。
柳智敏的眼睛颤了颤，伸手握住了姜在宇的手。
“我是说……我们。”
再度重复那句话，先前的期待渐渐被失望压过，她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来应对姜在宇的沉默。
沉默，有的时候其实已经摆明了态度……
“我们……”
艰难地开口，因为疲倦的身子，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只是这一声打破了难捱的沉默，让柳智敏原本暗下去的眼睛变得亮堂堂的。
“我们的话，指的是我和你吗？”
好像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姜在宇的手指在柳智敏的身前忙活，想替她整理着偏大一号的小西服，又很扭捏地只敢在边缘徘徊。
“我和你，才是我们。”
抓住了姜在宇的手，手指紧紧地嵌入了他的指缝，柳智敏看着十指扣在了一起的场面，开心地抬起了头。
姜在宇的眼睛实在很漂亮，像是藏着星辰，平时总是深邃得让人看不太懂，可是又温柔地像是一斛泉水，平静，清澈……
“好漂亮~”主动靠近了姜在宇的怀里，相拥在了一起，将风度与温度一同牢牢抓进了手中。
“你也是。”
“可我说的是天上的星星。”
眼睛变成了弯弯的月牙，向姜在宇展示着此刻不能再好的心情，眼睛微眨，眼神流动如“秋水横波”。
“我说的是你……”气氛突然地安静并被一句简单的话推向了高潮。
梦想的未来里，那个与她相濡以沫的男人瞬间生出了一张脸。
她踮起了脚尖，像是蜻蜓点水，却被人顺水推舟，抱在怀里，低下头使劲地亲吻。
酒精真的是一种好东西。
很多事情都可以甩锅给它，可它又偏偏是感情的升温剂，润滑油，能在你缺少勇气的时候给予你坚持下去的动力。
酒气在身体中翻滚，快速跳动的心脏为荷尔蒙的生产传递了无数的能量。
分开的时候，柳智敏有点微喘，鲜红色的唇瓣上微微发肿，泛着些水光。
“好亲吗？”
“喜欢亲。”捏了捏女孩的鼻子，在上面轻轻地刮了一下下，像是在逗这个傲娇的女孩子开心。
“还有呢？”
会让我后悔吗？
柳智敏望着低头沉思的男人，她刚刚是听见了“我们”对吗？
所以，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说属于你之类的话？
夜风裹挟着江上的水汽，趁机钻进了两人的衣摆下，刚刚热血上涌的劲头在渐渐冷却了之后，柳智敏忍不住在风里抖了抖。
“酒味不好闻。”
憋了很久，久到柳智敏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了，姜在宇给她的回复依然模棱两可。
就好像那些年游走在她和冬天之间的日子一样，也许会有亲疏远近的区分，但在他的嘴里，永远听不见所谓的偏好。
相拥的两个人慢慢分开，好像是结实的雕像上裂开了一道缝隙，猛吸了一口空气，眼角渐渐地湿润。
哪怕是做了这么多，也无法在你的心里更胜冬天一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