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白墨阳一愣，随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了上来。
眼前的东西开始晃动、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发软，发麻。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慌忙扶住旁边的椅子。
咖啡！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那杯咖啡有问题！
他看向柳智敏。
柳智敏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变得清晰。
她从容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走到他面前。
刚才那种惊恐、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师，小心点，别摔着。”
她伸手扶住他。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但动作却把他往房间里的沙发那边拖。
白墨阳想挣扎，但浑身使不上一点劲，连说话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柳智敏半拖半扶地弄到沙发上，推倒，躺下。
柳智敏直起身，看着他无力地瘫在沙发上的样子，笑了。
然后她转身。
把门反锁。
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
接着，她走到墙边，调了调灯的开关。
之前昏暗的墙灯熄灭，几盏暖昧的、带着粉紫色调的氛围灯亮了起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旖旎的光线里。
做完这些，柳智敏重新走到沙发前。
她低头，开始脱身上的米色风衣。
风衣里面，根本不是普通的打底衫。
那是一套黑色的，布料少得惊人的，带着铆钉和皮质束缚带的“战斗服”。
设计大胆，完美勾勒出她年轻姣好的身材曲线。
在暖昧的灯光下，很危险。
她甚至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黑色的皮鞭，在手里轻轻甩了甩，发出“啪”的轻响。
她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无力的白墨阳，脸上带着邪性的微笑。
“对不起，老师。”
“我知道这样不好，很不好，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了。”
她俯身，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然后，缓缓地、稳稳地，骑坐到了他的腰腹之间。
她能感觉到身下躯体的无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白墨阳的额头、眉毛、脸颊。
“老师，要怪，就怪你太完美了。”
她看着他的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倾诉。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你这样完美的男人呢。你的存在，让我对别的男人，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
“但我知道，正常的方式，我得不到你。永远得不到。”
她的眼神黯了。
“所以……我想要的，真的不多。”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我只希望，我的第一次……属于老师。只属于你。”
说完，她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白墨阳睁着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无力感。
柳智敏……
你疯了！
就在柳智敏的吻逐渐加深，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摸索时——
“Karina。”
是白墨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