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金采源的状态,用经纪人宋金珠室长的话来说,是“专业得有点过分了”。
跑行程,上综艺,拍画报,练习新舞……
她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精致玩偶。
活力满满。
笑容甜美。
反应机敏。
挑不出一点毛病。
在队友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时而抽风、时而可靠的忙内。
会跟柳智敏抢零食。
会模仿赵美延的招牌表情。
会拉着权恩妃讨论美甲细节。
但所有熟悉她的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她绝口不提那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一个字都没有。
仿佛那场带着羞愤、眼泪和皮带空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私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失眠开始困扰她。
夜深人静,队友熟睡后,她会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那天的画面。
她坐在老师身上拥抱。
她被老师扔到沙发上。
老师冷着脸解开皮带的动作。
皮带划过空气的爆响。
自己连滚爬爬逃出办公室的狼狈……
还有,更早之前,他手掌触碰时自己身体那过电般的战栗,和他那句“小小的也很可爱”……
羞耻、不甘、委屈、后怕,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悸动,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
她真的抄完了十遍《偶像的自我修养》的目录。
工工整整,一字不落。
但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她用铅笔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迹潦草的小字,写写划划,涂了又写:
「老师是混蛋。」
「我恨死他了。」
「但他抽皮带的样子……好像有点帅?(划掉)」
「我是不是有病?居然觉得他那样很帅?」
「他肯定讨厌死我了,觉得我又烦人又不懂事。」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可是……他会不会真的再也不理我了?」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最明显的行动信号是。
她单方面、彻底地切断了与白墨阳的私人联系。
以前,i-Love的团体聊天里,就属她最爱@白墨阳。
分享各种搞笑的短视频、美食图片、或者单纯发个“老师我想你了”的表情包。
现在,群里安静了不少。
她不再@他。
不再给他发任何私聊信息。
连节日问候都没有。
这是一种沉默的抗议。
也是一种笨拙的自我保护。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好选择躲进“专业偶像”的壳里,用距离来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
白墨阳这边,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私人书房里,与《疾速追杀2》的核心主创团队进行跨洋视频会议。
屏幕上,编剧德里克·科尔斯塔,导演大卫·雷奇和查德·斯塔尔斯基的面孔清晰可见。
会议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就最终剧本的几处关键细节和动作设计进行最后的确认。
“……所以,约翰·威克在澳门赌场的那场戏,追车环节之后接入的肉搏战,一定要突出那种力竭之后的狠劲和求生欲。”
白墨阳指着分镜草图,用流利的英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