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素颜，就足够让她崩溃。
她的几万ins粉丝，那些天天给她嘘寒问暖的舔狗，可是她如今最大的骄傲和自信来源。
素颜出镜，别说那些舔狗会不会转头骂她，她自己都会崩溃的。
素颜就算了，还必须素颜街头演出。
“梦想成为最强爱豆”的标签，也太中二了吧。
尤其是她现在的唱跳水平，肯定会被群嘲的。
一时间，柳智敏感觉白墨阳就是在整蛊她，根本就没想认真收她为徒。
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设计这种丧尽天良，足够她社死一万次的考核。
白墨阳并不是无的放矢。
他是结合了上一世对柳智敏的了解，针对性设计的考核。
在学校是校花，在网络上是女神，加之半岛这样女性出门必须化妆的社会风气，能否放下面具，面对自己真实的模样，需要巨大的勇气。
对柳智敏的第一项考核，是直面真我的勇气。
第二项考核，是直面野心的坦诚。
对白墨阳来说，当前的能力是最不重要的，有系统光环加成，表面的实力很快就能提升上来。
但是，人的心性是很难改变，很难突破的。
他想要看到的，是柳智敏能够突破自我，战胜自己内心禁锢的决心。
如果做不到，只能说两人有缘无分。
柳智敏双手抱头，哀嚎起来：
“白老师，必须这样考核吗，这会让我掉光粉丝的！”
白墨阳耸耸肩，毫不在意：
“掉粉算什么？等你未来红了，那些舔狗会爬回来喊‘老婆’的。”
“诶……”
柳智敏一时语塞。
话糙理不糙，虽然舔狗什么的，她粉丝里也不都是啦，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看看现在的西卡，单是ins粉丝就已经破千万。
所以，和未来成名比起来，现在的这几万粉丝，扔掉也就扔掉了。
柳智敏离开了。
工作室就剩昏昏欲睡的白墨阳和田小娟。
“老师，你觉得Karina会按照您给她的考核去做吗？”
“公开场合素颜演出，持续一个月，还发网上……如果换做我，绝对会死的，可能公司都不敢去了。”
白墨阳耸耸肩。
田小娟这种深度i人，究极宅女二次元，一个人素颜街头表演确实是要老命了。
但柳智敏不同。
田小娟社死主要在‘一个人’，搭配一个宋雨琦就能轻松解决社恐问题。
而柳智敏的社死点，在于‘街头素颜’。
这一点必须依靠自己克服。
“能不能通过考核无所谓。这是她的机会，不是我的义务。”
“比起这个，你用电脑的时候，帮我注意电子邮件。”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会有很多娱乐公司的邮件，收到以后帮我统一回复一下，就说很感谢，但我这工作忙，要见面的话，需要预约见面时间。”
白墨阳站起身，走向卧室。
“我去睡会儿，明天还要去JYP，最好是把感冒养好。”
田小娟点点头。
虽然她不是墨阳工作室的员工，但经常帮忙管理工作室公司账号，俨然就是秘书兼助理。
还是没工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