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最后一次打歌，周末歌谣中心那一位归属，最后落在了个男团头上。
Red Velvet和 TWICE都没吃着肉，就各自粉丝在网上吵得脸红脖子粗，说对方偷了自家一位。
因为歌谣中心很看整一周的音源积累，其实两边分数都离得远，纯属粉丝加戏。
周一上午，总结上周战绩的报表就躺在白墨阳的平板上。
Red Velvet：音乐中心一个一位，暂时领先。
但音源榜单上，她们那首《Russian Roulette》已经被《CHEER UP》甩开了10名，涨幅跟蜗牛爬坡似的，疲态尽显。
专辑预售数字倒是挺唬人，21万张，暂时今年女团的销量第一，赶上去年的少女时代了。
SM嘛，压榨粉丝老套路了，背后也不知道自己刷了多少。
TWICE主要是音源逆袭，榜单爬坡贼快，Melon日榜眼瞅着就要捅进前五。
MV点击量跟打了鸡血一样往上窜，已经突破500万，向1000万大关迈进。
Naver、Theqoo这些论坛里，讨论度也压过一头。
就是打歌节目一位这块，暂时挂零蛋。
没办法，白墨阳定的策略就这样，第一周只是铺垫。
白墨阳扒拉着数据，大概已经摸清李老头那边的套路，就是个开局三板斧的劲儿，烧钱砸出来的热度，虚胖。
真正拼歌好不好听、舞台抓不抓人，还得看接下来第二周全面的硬碰硬。
他嘬嘬嘬嘬嘬嘬着棒棒糖，糖棍在嘴里转了一圈。
“嗯，下次试试辣椒味的。”
SM那座玻璃大楼顶层，会议室冷气开得跟冰窖似的。
李秀满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的雪茄。
下面坐了一圈人，制作部、营销部、艺人管理的头头脑脑，大气不敢喘。
营销部的金志勋先开腔，声音绷得有点紧。
“总制作人 nim，数据您都看了。TWICE那边音源后劲太猛，尤其是《CHEER UP》，收听曲线还在往上走……我们《R.R.》的涨幅已经放缓了。”
他顿了顿，偷瞄了一眼李秀满的脸色，硬着头皮往下说。
“关键是，她们下周只会从周四Mnet的《M! Countdown》才开始录。周二周三的《The Show》和《Show Champion》两个，显然是看不上，您看……我们Red Velvet的孩子们还去不去？”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意思却很明白。
咱要不要趁TWICE还没来抢肉，赶紧把这两个小台的一位先划拉进碗里。
不然等周四MCD和周末三大台打歌，正面对上音源已经全开开花的TWICE，怕是悬。
会议室里更静了，只有中央空调嗡嗡的噪音。
所有人都等着李秀满拍板。
李秀满没说话，手指头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他眼睛扫过底下这帮人，一个个脸上那点焦虑和期待藏都藏不住。
这帮人，还是慌了。
他心底哼了一声。
小台的一位也是一位啊，反正多数粉丝和媒体只看一位数量。
主要是他们学白墨阳装杯，为了抬咖位，放弃小台，只去大台打歌，万一……万一一个一位都没拿到，那西八不是自己打自己脸，给白墨阳那小崽子当垫脚石吗。
“照常参加。”
李秀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