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源的脸瞬间涨红，但她咬着嘴唇，硬生生挤出一句：“谢、谢谢评价！”
视频快进到一周后。
金采源依旧站在同样的位置，但这次，她的声音稳了不少。
之前那个吐槽她的小学生又出现了，这次还带了两个朋友。
他们蹲在旁边，笑嘻嘻地指指点点：“哇，那个‘鹅叫姐姐’又来了！”
半个月过去，金采源的表演地点换成了人更多的步行街。
她的声音不再发抖，甚至开始尝试简单的舞蹈动作。
之前嘲笑她的那几个小学生又来了，但这次。
他们没再起哄，而是站在一旁安静听完。
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突然喊了一句：
“怒哪，加油！”
金采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
她对着这个小男孩鞠躬感谢。
三周后，金采源身边竟然围了一小群固定观众。
那几个小学生带着同学来了，甚至有人举着用作业本写的“采源怒哪Fighting！”的应援牌。
一个大妈路过，皱眉道：“这姑娘怎么天天在这儿唱？”
小学生立刻反驳：“阿姨你不懂！采源怒哪是要当大明星的！”
金采源眼眶微红，但没停下表演。
最后一天，金采源站在街头，不再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她自信地唱着歌，周围站着的不只是小学生，还有被吸引过来的路人。
之前那个说她“像鹅叫”的大妈也在人群里，听完后嘀咕了一句：“……好像也没那么难听了。”
视频最后，金采源对着所有人深深鞠躬。
“这一个月，谢谢所有骂过我、鼓励过我的人。我会继续努力的！”
白墨阳关掉视频，嘴角微微上扬。
又点开邮箱里一个油管账号链接，是一个博主，每天上传菜园街头演出的视频。
菜园还备注，这是第二周开始，一个路人拍的，上传获得了她的同意。
视频的播放量都不多，少的几百，多的一两千。
白墨阳直接点开最后一天的视频，视频还很新，播放只有400多个，但评论不少。
【救命我居然看哭了？？】
【我宣布，我现在是采源的死忠粉了！】
【她笑起来好可爱啊！】
【这姑娘未来绝对会火！】
【虽然感觉水平还是一般，不如那些大公司的练习生，但能够坚持这样做一个月，真的很厉害了】
“有点东西啊菜园，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白墨阳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善良的弧度。
他评价‘出色’当然不是指唱跳。
这时候的菜园，唱歌还带着点“被门夹过的百灵鸟”风味。
跳舞比刚学会直立行走的树懒强不了多少。
但考核的本意从来就不是考验实力，而是看她能不能在社死中涅槃重生，把自尊心碾碎了再自己拼回来。
很显然，菜园不仅通过了，还超额完成任务。
她从一个被小学生嘲笑“鹅叫姐姐”的强自尊心少女，硬生生进化成了，能在街头淡定面对大妈毒舌的厚脸皮战士。
这种“打不死我只会让我更疯”的倔劲儿，让白墨阳兴奋得手指发颤。
“天生好强？完美主义？爱面子？”
打开笔记本，唰唰写下《金采源特训计划书》。
白墨阳已经开始畅想，今后如何用各种‘人性’化的训练，来折磨……不对，是磨练天生好强的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