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说实话，他真没想这么远。
当时他被周爸周妈逼得没办法，脑子一热就说了“考虑一下”，就是为了争取时间办证。
至于后面怎么收场——
他还真没想好。
“你这……”Sunny看着他这副表情，也明白过来了：
“你该不会完全没想后面的事情吧？”
“咳咳——”姜澈干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虚：
“想了啊，怎么没想。”
“那你怎么想的？”
“要不……我用子瑶身份去当练习生？”
Sunny的表情凝固了。
然后——
“你疯了？！你真去当练习生？你会唱歌吗？会跳舞吗？你确定你能每天变成子瑶去什么事都不做就一天待她们公司练习？
而且你肯定还要被安排进TWICE成员们的宿舍里，泰妍允儿她们知道吗？”
“我就开开玩笑，”姜澈赶忙解释：
“这么大反应干嘛。”
Sunny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行行行，不开这玩笑了。”姜澈举手投降，然后立马有了主意：
“你说，要不我就让朴振英拿我炒作，然后和子瑜一起亮相啥的。”
“然后呢？”
“等到时候新闻炒作起来，我再功成身退，让子瑶变成传说——就是人们知道JYP有这么个秘密练习生，但是出道时间就无限期延后的那种。”
Sunny听完姜澈这话，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这脑子……”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是怎么做到又好使又不好使的？”
“什么意思？”
“说你聪明吧，你连这种招都能想出来。”Sunny掰着手指头数：
“说你不聪明吧，你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
姜澈嘴角抽了抽，懒得跟她掰扯，继续说回正题：
“你觉得我这办法怎么样？”
Sunny认真想了想。
“说实话，听起来挺靠谱的，但前提是你能把子瑶的身份证办下来，还有就是你能说服朴振英同意这个事。”
姜澈又叹了口气。
也是。
没有身份证，他连办入职都办不上，还谈什么炒作、什么神秘练习生？
至于朴振英那边——应该好忽悠吧？
“算了我先去休息了。”姜澈从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明天我应该还会变成子瑶去找周爸周妈他们，毕竟我不找他们，他们肯定也要找我。”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还有我应该会先把行李搬雪莉那，后面就住她家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Sunny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姜澈转身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过会帮我在群里大概说下情况好了，我现在要先去睡觉了，实在有点累了。“
你倒是会使唤人。”
“能者多劳嘛。”
Sunny抄起沙发靠垫就砸了过去：
“滚。”
姜澈侧身躲开，溜进房间关上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Sunny盯着关上的房门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点开群聊【少女时代与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