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秀晶看到自家欧尼这次挂完电话，脸色和七色彩虹一样，开始变色，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欧尼怎么了？”
郑秀妍看了一眼秀晶，斟酌了一下措辞：“秀晶，你觉得，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郑秀晶眨了眨眼，看着自家欧尼，沉默了两秒，然后凑近伸手摸了摸郑秀妍的额头。
“没发烧啊……”
“我没发烧。”郑秀妍把她的手拍开，“我在认真问你。”
郑秀晶收回手，表情微妙：“欧尼，你最近是不是科幻剧看多了？？”
“没有。”
“那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你回答我就行。”
郑秀晶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呢？除非是整容，但整容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啊。”
说完后她看着自家欧尼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好奇道：
“欧尼到底怎么了？”
郑秀妍回过神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
“我怀疑姜澈会变身。”
“……”
郑秀晶的表情凝固了整整两秒。
“变身？”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哪种变身？奥特曼？假面骑士？还是美少女战士？”
郑秀妍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郑秀晶盯着自家欧尼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郑秀妍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笑。
“欧尼，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郑秀晶斟酌着措辞，语气小心翼翼：
“还是被那个姜澈气出幻觉了？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没病。”
“那你怎么会怀疑一个人能变身啊？”郑秀晶一脸不可思议：
“这又不是拍电影，也不是什么玄幻小说。还是说那个姜澈当着你的面‘唰’的一下变成别人了？”
郑秀妍沉默了一下。
“他倒没有当着我面变身。”
“那不就得了——”
“但之前明明厕所里就他一个人，结果最后出来的是个女生。”郑秀妍打断她：
“我亲眼看到的，他进去之后我在门口等着，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进去，结果过了几分钟，出来的是一个女生，我又进去找了结果就没人了。”
郑秀晶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逻辑上确实说不通。
但她还是觉得“变身”这个结论太离谱了。
“那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郑秀妍继续说，语速不快，像是在整理思路：
“但我当时没往那方面想，可刚刚我和泰妍打电话，对方竟然说前天没有和我见面。”
郑秀晶皱了皱眉：
“有没有可能是泰妍欧尼逗你玩？”
“不可能。”郑秀妍摇头，语气笃定：
“我又追问了她些细节，比如和谁睡的这样的话，她完全就像是不知道一样，而且现在还把我电话挂了。”
郑秀晶坐在旁边，听完自家欧尼这一通分析，咽了口唾沫。
“所以欧尼你的意思是……”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
“那个姜澈变成了泰妍欧尼，然后跟你睡了一觉？”
郑秀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