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至少二十七八岁往上，年龄甚至可能比恩妃欧尼还要大？
为什么要管她这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叫欧尼？
被一个比自己年长的人用这种疯狂的语调喊欧尼，张元英心里本能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更让她不安的是对方的眼神。
混合着窥视、崇拜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疯狂。即使有厚重的镜片遮挡，那种黏糊糊的视线依然让人极度不适。
她似乎有些精神错乱。
或者说。
她是私生饭。
张元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虽然这种线下签售会很少会有私生饭愿意花大价钱进来见偶像，但是难免有例外。为了维持现场，她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试图安抚：
“啊，是个老粉丝呢……真的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
不过张元英的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向身后的工作人员飘去，传递着求救的信号。
安保人员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粉丝的情绪波动有些过于剧烈了，他们正准备上前一步隔开两人的距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你不记得我了吗？欧尼？我当时就在看着你啊！一直看着你！”
“不……你不懂！你不懂！”
原本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女孩，见张元英反应平淡，情绪似乎瞬间失控，变得更加急躁。
还没等安保人员反应过来，她突然猛地向前一扑，疯狂地抓住了张元英的手！
······
签售会后台。
刚刚那场小骚乱虽然被保安迅速平息，但依旧在成员中留下了不小的影响。
“元英呐，没事吧？”
权恩妃走过来在忙内身边坐下，担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有没有伤到哪里？那个人被保安交给警察了，不用怕了。”
“没、没事的，欧尼……就是刚才……突然被吓了一跳。”
张元英有些机械地摇了摇头，想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说自己已经习惯了。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像是卡了一根刺。
因为那一瞬间的恐惧虽然过去了，但那个女孩被拖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话依旧在她脑子里盘旋。
“欧尼。”张元英忽然抬头，语气有些虚弱，“她说……她两年前就见过我，是什么意思？”
两年前？
那时候她甚至还没有参加《Produce 48》，仅仅只是Starship练习室里一个并不起眼的普通练习生。那张脸因为还没长开，甚至那时候没有那么多人认识。一个素人罢了。
如果是那些经常扛着大炮追行程的站姐，或者是跟了很久的老粉，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她凭着记忆力多少也会有点印象。
但刚才那个女孩，那张即使戴了眼镜也透着古怪的脸，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一个从未在公开场合见过的陌生人，却用那种熟稔到令人作呕的语气说“两年前就见过你”。
这意味着什么？
在那些她以为无人关注的日子里，在那些回家的路上，在宿舍楼下的阴影里……可能有一双眼睛曾经盯着她。
越是细想，后背上的寒毛越是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是那种跟踪了很久、藏得很深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