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珠泫听笑了，被气笑的。
“呀，田振辉，你现在使唤我倒是使得挺顺手啊？我是导游吗？”
虽然嘴上吐槽，但她还是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去，示意他跟上。
看着楼层数字的跳动，裴珠泫随口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现在清潭洞大楼了。”
“练习生和出道艺人的区域还在一起，比较好找。”
“要是等明年公司搬去了圣水洞那个旷野新大楼，练习生部门和出道的艺人也要隔离开。到时候别说带路了，连我自己估计都找不着方向。”
······
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柳智敏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电梯口，但是在看清田振辉身旁站着的那个身影时，未说的话立刻被吞回了肚子里。
是艾琳前辈。
柳智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表情，鞠躬问好：
“……艾琳前辈，我是出道组的柳智敏Karina。”
然后才有些局促地转向旁边，补了一句：“田振辉前辈好。”
“嗯，看来不需要我带路了。”
裴珠泫淡淡地点了点头，那是属于大前辈特有的矜持，“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先下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田振辉和柳智敏两个人。
地下一层的隔音很好，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细微的嗡鸣声。
“恭喜了智敏，马上就要出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柳智敏比以前又清减了一圈。原本就精致的小脸此刻只有巴掌大，下巴也显得有些单薄。
田振辉恍惚了一下。
记忆似乎还停留在上次见面，那时还是每个人都裹着厚重大衣的冬天。而现在，属于她的的季节就已经要来了。
被田振辉这么直白地盯着，柳智敏有些不自在地把手背在身后，小声嘟囔道：“出道组体重要考核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柳智敏现在脑子里很乱。
既有见到田振辉的欣喜，又有得知自己宣传计划的无奈，还有知道他和Winter要炒绯闻的酸涩。
“刚刚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喊前辈。”
田振辉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你应该也是为了玟庭那个事好奇吧？”
柳智敏抬起头快速地在他脸上扫了一下，随即又重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闷闷地应了一声：
“内。”
“别想太多，我也只是配合公司完成任务而已。”
毕竟，从之前的一系列事件里面，田振辉隐隐约约知道这个女孩对自己余情未了。
他忍不住想拍拍柳智敏的肩膀，但想到这里是SM公司，手在半空转了个弯，变成了无奈的摊手。
“这是JYP和SM之间互惠互利的资源置换，仅此而已。”
田振辉语气平静，尽可能地略过这个可能会让两人感到尴尬的话题。
随后他刻意换了一副轻松的口吻，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明知故问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我的绯闻女友呢？怎么没见她出来见一下男朋友？”
这句明显的调侃，听得柳智敏眼角微微一抽。
“玟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