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辉此刻正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周子瑜压在身下。
他的一只手还反锁着她的手腕,强势地按住她的双手,而身体则早已骑在了她的身上。
更何况他最近本就过的是苦行僧一般生活,天天还要在片场被裴兔子那有意无意地骚扰。
所以,当他此刻被突然惊醒,肾上腺素飙升,与她的身体紧紧接触时——
周子瑜从未经历过如此慌乱的时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样气息,心跳也随着他的靠近而加速。
脸颊微微一热,耳根也跟着有些发烫。
她和田振辉之间本就是心照不宣的关系,田振辉默许自己来济州岛,不就是一种默认吗?
所以,她在慌乱中竟然带着一丝隐秘的甜意。
oppa他怎么就突然这么主动了?
虽然自己是偷偷跑进来的是没错。
但这样的话……也太迅速了吧?
自己都还没心理准备呢!
“咳咳——”
田振辉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急忙松开了反锁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然而身体某个反应让他陷入更深的尴尬。
为了将这微微失控的气氛拉回到一个稍微正常的频道上,他板起脸,试图用严肃的口吻掩饰心虚:
“周子瑜,你大清早跑我房间来做什么?”
然而,这句色厉内荏的质问对周子瑜来说毫无杀伤力。
“我当然是来叫oppa你起床啊。”
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当下的局面一样。
“好了,我已经起来了!”
田振辉顺势翻身下床,一边在散落的衣物中匆忙翻找着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催促:“你也快起来,回自己房间去。”
他轻轻松松就用武力制服了她,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小丫头显然准备耍赖不起来了。
只听到身后传来周子瑜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可是……起不来……”
田振辉动作一顿,回过头。
只见周子瑜已经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蚕宝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枕在枕头上:
“oppa,你刚才把我手腕都按红了,现在手使不上力气。”
她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晃了晃那截微微泛红的手腕。
“而且我昨天一个人走了那么久的路,腿也感觉好酸哦,也用不上力气了。”
她软软地补充,那副“我见犹怜”的虚弱模样,让人完全无法反驳。
于是,场面就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局面。
田振辉穿着一条平角裤,赤裸着上半身,僵立在床边。
而周子瑜则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甚至时不时从枕头里悄悄抬眼偷瞄他,一旦对上视线,又立刻把脸埋回去。
田振辉哪能不知道她在装模作样,但他又没办法啊。
谁叫自己刚才反应过度,真的把人家给按倒了呢。
他现在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好了好了,刚刚是我反应太大了,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
田振辉试图为自己刚才的过激反应找补。
但是他卡壳了。
以为是什么?小偷?还是私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