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像是为了回应姜惠元那句“有点眼熟”，补充道：
“她们是我在SM当练习生时认识的朋友。”
“你说眼熟的话……可能是其中一位之前跟我一起拍过校服广告。”
后座的姜惠元“哦”了一声，酒意上头也没多深想，只是附和了两句：
“难怪……我就说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张元英听完，也轻轻点了点头，凭借他对田振辉为人的了解，她还是非常信任的。
但姜惠元关注点明显偏了方向。
“欸——你之前还是SM的练习生来着？”她突然冒出一句。
“嗯，很短的一段时间。”田振辉笑了笑。
“那你怎么会来JYP的啊？是被星探挖走的？还是自己换……”姜惠元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张元英轻轻碰了碰手臂。
“欧尼。”张元英压低声音提醒她，“现在车上还有司机大叔哦。”
虽然这位大叔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看起来不像关注娱乐圈的样子，可万一他真是个混K-pop的老司机呢？这年头谁知道。
姜惠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问多了。
“啊哈哈，我怎么话这么多……”她讪讪笑了笑，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张元英顺势接过话头，话题也自然地转到了其他方向。
又聊了一会儿后。
田振辉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费力地点开讯息界面，准备回凑崎纱夏的消息。
之前在烤肉店通话被打断了，虽然不是特别紧急的事，但他在电话里说过会再联系，总得说一句，算是有始有终。
屏幕破损得厉害，他打起字来动作明显有些别扭。
坐在后排的姜惠元，这会儿晃晃悠悠地躺在张元英腿上，仰头正好瞥见了这一幕。
她眼神飘了一下，脸有些发热。
明明是她把人手机撞坏了，现在看着人家这么艰难地回讯息，突然就觉得……好像自己之前那句“赔手机”的玩笑，成了空头支票。
尤其是田振辉压根没说什么——那种什么都不提，更让她心虚。
“那个……振辉啊。”她犹豫了一下，语气里带点醉酒后的真诚，“要不等下我们顺路去给你买个手机吧？”
“前面不远有家商场，今天……我是真的不好意思。”
田振辉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姜惠元躺在张元英的腿上，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明明已经有些醉了，竟还惦记着要赔自己手机。
“没关系，不用了。”他语气温和地笑了笑，“现在已经挺晚了，而且我家里有备用手机，回去拿来用就行。”
他并不是故意推辞。一个手机而已，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再说，那会儿姜惠元的眼镜也是因为他们撞上才掉地上，虽说是她自己踩坏的，但他心里也觉得多少有点责任。
“那好吧……”姜惠元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坚持。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头靠得更舒服了些，眨了眨眼，便闭上眼睛，像是准备小睡一会儿。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