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腿，还搭在田振辉身侧。
而他的一只手，正停在她大腿上。
“……”
四目相对。
田振辉手一顿，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抽了回来。
女孩一激灵弹坐起来，脸腾地红了个透，连带着把被子也往上拽了一把。
“你你你你在干嘛啊o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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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尔的路上，车里一阵安静。
不是沉默得尴尬——
而是田振辉单方面不想搭理申有娜。
他开车的姿势板得笔直，脸绷着，一言不发。
而副驾上的申有娜，正翘着腿刷手机，偶尔咬着吸管喝口便利店买的牛奶，心情轻松得不行。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田振辉不说话。
两人起床的误会倒是解除了。
但是——她上车前轻飘飘地补了那一句：“oppa你那么急干嘛，又不是不让你摸～”
差点没让田振辉尴尬得社死。
他心头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几次呼吸都呼得有点重。
现在这会儿，他的耳尖还在发热，表面却装得像个纯洁得不得了的大哥哥。
申有娜余光一扫，瞧见他那副一本正经装沉默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她也没再闹腾，她也知道什么是开玩笑，什么是适可而止。
她伸了个懒腰，随口问了几句“几点到”、“晚上有行程吗”之类的场面话，田振辉只是“嗯”“还好”“再看看”地敷衍着。
她噘了噘嘴，作罢。
“摆那么正经也没用，反正还不是我吃亏。”她在心里腹诽一句，随即解锁手机，刷起了新闻。
页面跳动，一则红色的热搜标题赫然映入眼帘——
【《PRODUCE 48》制作人承认投票造假，IZONE成员遭质疑】
她手指顿住，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其实申有娜本来也没太在意IZONE的事。
说实话，关注这个团体，一方面是因为确实火得一塌糊涂，刷到她眼前的频率跟洗发水广告差不多。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早前那通张元英深夜打给猫猫队长的电话。
说是打给队长，实际最后通了是谁的电话，申有娜心里不可能不清楚。
另一个当事人，此刻正坐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开着车呢。
虽然那时候她也曾好奇过张元英和田振辉到底什么关系。
后来她与田振辉熟悉之后，也有问。
他也解释得清清楚楚。
那之后，她就没再过问了。
因为她知道，跟田振辉相处这么久，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反复确认。
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其实都能看得出来。
但现在，看到新闻里那一排排跳出来的文字。
“投票造假”“部分成员为内定”“官方尚未回应”……
她还是有点迟疑。
不是因为关注IZONE，而是……好奇田振辉会怎么看。
思索了两秒，她还是开了口：
“oppa，你看这个了吗？《PRODUCE 48》的事，好像真的出事了。”
田振辉侧头看了她一眼，疑惑开口：“嗯？没注意，怎么了？”
她将手机递过去一点，让他能瞥见标题，继续解释着：“新闻爆出来了，说制作人承认有投票造假……IZONE好像被牵进去了。”
田振辉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开着车，神情看不出太多波动。
申有娜有点看不懂他的反应，又不好继续追问，只得靠在椅背上，刚准备继续翻翻评论看看其他人的说法。
下一秒。
车载电台的新闻广播，正巧切进来一段新播报：
“据最新消息……CJ·ENM表示将在内部……Mnet方面则宣布暂停IZONE的全部公开活动，原定于下周的回归 Showcase也将取消……”
申有娜也怔住了。
哪怕她不是这个节目出身的爱豆，哪怕她只是旁观者。但是同为圈内人，此刻心中也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涩。
好心肠的女孩有些心疼那些成员。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在前方的路与田振辉之间游移。
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
“oppa，元英xi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