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柳智敏点头，眼神在三人脸上依次停留。
“约好了。谁先犯规，谁就出局。不是说离开组合，是说，在老师那儿，彻底没机会了。大家互相监督。”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金采源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
反正后天正式出道，明天不算违规吧。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第一个举手。
“我同意！”
赵美延温柔地笑了笑。
“嗯，这样也好。专心事业，对我们都好。”
只是和老师做朋友，就不算违规吧，她心里想得很美好。
权恩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也点点头。
“好吧，反正我是唯一只想事业的，先把工作做好。”
“那就说定了。”
柳智敏伸出手，“出道成绩没登顶之前，各凭本事在舞台上，别的，都往后放。”
四只手叠在一起，算是达成了共识。
回到自己房间，金采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忍不住笑出声。
后天出道……那明天，明天就不算违规。
她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滚了一圈。
明天得去找老师。
找个什么理由呢……
隔壁房间，赵美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约好了不抢跑……
可是，只要和老师做朋友，就不算违规吧。
她拿出手机，翻到白墨阳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发条信息问问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吃午饭。
先不急……
明天早上再说。
她放下手机，哼着歌开始卸妆。
另一间房里，权恩妃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她擦着头发，脑子里还在想今晚的事。
扎马步……
抱得那么紧……
脸又红了。
她甩甩头，不想了不想了，后天就要上舞台了，得好好睡觉。
她爬上床，关灯，闭上眼睛。
但脑海里，某个宽阔后背的触感，怎么也挥不去。
而柳智敏的房间里，灯还亮着。
她没有卸妆，也没有换衣服，只是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书桌的抽屉半开着。
里面放着一包东西。
用普通的白色药袋装着。
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柳智敏盯着那包东西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慢慢地、小心地把它拿了出来。
药袋很轻，但她握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她盯着那包药。
过了很久，她笑了。
一股黑暗的东西从心底升起。
她看着那包药，毒蛇吐信般说道。
“老师……”
“对不起了。”
“我……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