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脚步轻快地跑了。
白墨阳看着空荡荡的练习室，松了口气。
揉了揉刚才被搂得有点酸的脖子，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这两个丫头，总是有超乎预料的行为，只是风格不同。
一个要充电抱抱，一个要原地起飞……
唉，当老板真不容易。
……
一周的期限说到就到。
i-Love出道企划评估会的日子，终于来了。
大练习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白墨阳和制作团队的几个核心，还有编舞师Lia Kim都在。
四个女孩穿着统一的练习服，站成一排，个个表情严肃。
尤其是金采源和柳智敏，都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
两人中间好像有电火花在“噼啪”响。
听美延小道消息，这一周两人都没有在一个房间睡过了。
这可是破天荒的。
往日，两人隔三差五就睡一张床的。
看来是真的都认真起来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是决定两首主打歌C位归属的日子，一场“内战”眼看就要见分晓。
梁夏文凑到白墨阳身边，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老板，这一个月……她俩的情况你也知道，针尖对麦芒的。今天这么直接定C位，万一结果出来，另一个心里过不去，团队裂痕可就难补了呀……”
她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练习室里，不少人都听见了。
白墨阳没接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四个女孩，开口第一句就让所有人愣住了。
“评估开始。第一项，菜园，你表演《Perfect Night》。Karina，你表演《Supernova》。”
“啊？”
不止是当事人，连旁边看着的李丽质都傻眼了。
让冲劲十足的金采源跳温柔慵懒的《Perfect Night》？
让冷静精准的柳智敏跳炸裂爆发的《Supernova》？
老板这又是什么路数。
金采源和柳智敏也明显懵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但老师发话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音乐响起。
金采源站到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白墨阳之前说的“导航系统”和“点穴”。
当《Perfect Night》那慵懒惬意的旋律流淌出来时，她身上那股随时准备冲锋的劲儿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动作不再是硬邦邦的发力，而是带上了点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尝试着做出享受夜晚的表情。
有点憨，有点可爱。
甚至在一个转身时差点同手同脚，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场了一下，赶紧憋住。
但就是这种卸下“王牌”包袱、努力展现温柔一面的笨拙感，反而有种戳中人心的真实和可爱。
像个努力想装成狮子王却破绽百出的小狮子。
柳智敏那边画风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