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零零的、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说明的进度条。
长度……
大概只有1%。
1%？
这西八什么意思？
升级进度？
维护进度？
还是……卸载进度？
白墨阳尝试用意念去“触碰”那个进度条，试图“点击”、“拖拽”、“输入指令”……所有他能想到的操作都试了一遍。
进度条纹丝不动。
依旧是1%。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白墨阳僵坐在床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未卜先知，习惯了用系统碾压一切障碍。
而现在，最大的依仗之一。
没了。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西卡慵懒中带着点关切的声音。
“亲爱的，醒了吗，早餐送来了。”
白墨阳猛地回过神，迅速压下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脸上恢复平静。
虽然肌肉还有点僵硬。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醒了，马上下来。”
门外脚步声远去。
白墨阳靠在床头，闭上眼，手指用力捏着眉心。
一个小时的尝试，毫无结果。
那个1%的进度条，毫无进展。
“艹……”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这种关乎他核心秘密的未知。
虽说，如今的他，有没有这个系统，好像也没啥区别。
最多就是慢一点。
但是，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不管发生了什么，日子还得过。
系统没了，但脑子还在，经验还在，人脉还在，钱……更是一大把。
慌个屁！
他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张年轻、英俊、此刻却带着一丝阴郁的脸，嘴角用力扯出一个带着狠劲的弧度。
“妈的，没系统老子照样玩得转！”
墨阳娱乐，周一例会。
大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活泼。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繁华的街景，室内空调温度适宜。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墨阳娱乐的核心高管和各部门负责人。
黄尚贤坐白墨阳右手边。
李丽质坐在白墨阳左手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场十足。
白墨阳坐在主位，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清晨的慌乱，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系统消失而带来的更深沉的锐利。
有种玩游戏的时候，辅助没了，就必须更加认真专注才行。
他淡淡的听着各部门的汇报。
“……综上所述，市场部预估，TWICE第三张专辑的预热期可以提前启动，结合可口可乐代言的热度，形成联动效应……”
市场总监汇报完毕。
李丽质接过话头，看向白墨阳。
“Boss，关于TWICE新专辑的制作团队，按照您和JYP的协议，以及我们之前的成功经验，核心制作团队依然由我们墨阳娱乐主导。JYP方面会全力配合资源和人手。团队名单已经拟定，都是参与过上一张专辑的老面孔，磨合度高。”
白墨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核心音乐制作人、编曲师、视觉总监。
“各位都不是第一天跟我合作了。”
他顿了顿，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