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Sunny和允儿还有泰妍一起？’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说“不”。
本来就是刚认识，人家想叫上熟悉的人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帕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行啊，人多热闹。】
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发不可收拾。
帕尼发现姜澈这人说话很有意思，明明挺正经的语气，但偶尔又会冒出一两句让人猝不及防的吐槽。
她越聊越开心，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嘴角就没放下来过，甚至都没注意到时间已经悄悄的划过了10分钟。
直到手机又震了一下，允儿的信息
【刚问了。】
【姜澈说确实是有女朋友了。】
帕尼的动作顿住。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
她眨了眨眼，盯着屏幕上那行字，仿佛要从里面看出点什么名堂。
女朋友？
她下意识地往上翻了翻和姜澈的聊天记录。
从头到尾，这人全程和自己聊得自然流畅，该接梗接梗，该吐槽吐槽，完全没有一点像是有女朋友的样子。
也没有任何暗示说自己有对象啊。
当然，也没说什么暧昧的话。
就是很正常、很舒服的聊天。
但这反而更奇怪了——有女朋友的人，大晚上跟别的女生聊得这么开心？
帕尼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人该不会是……海王吧？’
但转念一想，不对。
如果是海王，刚才自己约下次吃饭的时候，对方应该顺势接话才对，怎么会主动说要叫上Sunny和允儿还有泰妍一起？
海王不都应该是制造独处机会的吗？
帕尼犹豫了一下。
她盯着姜澈的头像看了三秒，又看了看允儿发来的那条消息，最后咬了咬牙——
直接问。
反正已经聊了这么久了，问一下怎么了？
万一真有女朋友，自己也好及时止损；万一没有，那更好。
帕尼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姜澈xi，冒昧问一下——】
打到一半又删了。
重新打：
【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别介意啊——】
又删了。
帕尼想了下，干脆直接发：
【姜澈xi，你有女朋友么？】
发送。
然后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弹出来一条消息。
【姜澈：有。】
帕尼盯着这个字，眨了眨眼。
好消息是，姜澈xi不是海王——人家直接承认了，没有隐瞒，也没有含糊其辞。
坏消息是——
她只觉得心里刚冒出来的那棵小草，当场就被晴天霹雳给劈死了。
她就那么看着那个“有”字，开始了发呆。
‘所以……真的有啊？那Sunny这次没说谎？
女朋友这事，居然是真的？她第一次觉得Sunny这次还不如说谎的好。’
帕尼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还是姜澈：
【怎么了？】
帕尼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
‘怎么了？你问怎么了？你都有女朋友了还问我怎么了？’
但转念一想——
人家又没做错什么。
从头到尾都很正常，正常聊天，正常开玩笑，正常约饭还知道要叫上别人一起。
都是她自己的问题。
帕尼叹了口气，开始打字：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发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很晚了，早点休息。】
发完，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缩，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那自己刚才那些小心思，岂不是全都白费了？不对，也不能说白费。
毕竟什么都没发生，连暧昧都算不上，就是聊了会天而已。
挺好的，及时止损。’
帕尼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从沙发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漱睡觉。
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一边。
姜澈看着帕尼最后发来的两条消息，眉头微微皱起。
‘随便问问？’
这大晚上的，突然问有没有女朋友，然后说完“随便问问”就让他早点休息？
他翻了两下前面的聊天记录——明明聊得挺正常的啊，怎么就突然结束了？
这……该不会？应该不可能吧，毕竟才第一次见面。
姜澈赶忙摇了摇头，把那想法甩了出去，也回了个晚安，就把手机暗灭了。
‘睡觉睡觉。’
同一时间。
JYP娱乐公司，练习室。
灯光还亮着。
周子瑜做完最后一个动作，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练习室角落的音响还开着，播放列表循环到一首慢歌，舒缓的旋律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周子瑜下意识转过头，就看见林娜琏探头进来，视线在练习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
“果然在这儿。”
林娜琏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水，随手把门带上。
周子瑜愣了一下：“欧尼？你怎么……”
“怎么知道你在？你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林娜琏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
“喝点。”
“谢谢欧尼。”
周子瑜接过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林娜琏自己也开了一瓶，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却一直往周子瑜那边瞟。
周子瑜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
“欧尼，怎么了？”
“没怎么。”林娜琏收回视线，又抿了口水：
“就是在想，你怎么又一个人跑来加练了。”
周子瑜沉默了一下。
“这不是被召回打歌了吗……”她小声说：
“我怕拖后腿。”
林娜琏闻言，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呀，你什么时候拖过后腿？上次你就表现得就很好啊。”
周子瑜被揉得头发都乱了，也没躲，只是抿了抿嘴：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林娜琏收回手，拧上瓶盖，语气随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这次竞争太激烈，怕拿不到一位吗？”
周子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林娜琏叹了口气。
她是真的理解子瑜在担心什么。
这次被召回打歌，本来压力就大。结果刚宣布，那边少女时代小分队就放出了出道预告，热度直接炸穿天花板。
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打歌时间，万一真的撞上……
林娜琏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但她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拍了拍周子瑜的肩膀：
“行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剩下的就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