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身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袖口别着小小的红色徽章,布料上还带着车间劳作后的淡淡机油味。
农民们穿着传统民族服饰,男子是白色短上衣配黑色坎肩,肥大的裤脚用布条系紧,女子则身着高腰阔裙,衣襟镶着彩色绸缎边,红紫蓝三色飘带在胸前轻轻晃动。
青年学生们一律系着鲜艳的HONG领巾,校服领口挺括,眼神里满是蓬勃的朝气。
军属们怀抱着年幼的孩子,母亲们用白绒布轻轻包裹着孩子的额头,孩童们手里攥着迷你版的彩旗,跟着周围的节奏小声哼唱GE命歌曲。
所有人手中都握着两样东西,要么是色彩艳丽的鲜花与彩旗,要么是印着NO.1头像的硬质标语牌,边角被细心地打磨过,避免划伤手掌。
一张张脸上都泛着兴奋与自豪的红晕,有人悄悄整理着服饰,有人低声交流着即将见证的时刻,还有人不断踮起脚尖望向议事堂的大门。
现场四周矗立着数十个巨大的扩音器,激昂的GE命歌曲与雄壮的进行曲交替播放,声浪层层叠加,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连脚下的花岗岩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中弥漫着纯粹的狂热,这种情绪比任何节日都要浓烈,每个人都伸长脖颈,翘首以盼那激动人心的瞬间。
当执法队伍押解着十五名美军俘虏走出议事堂的青铜大门,踏上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时,整个现场瞬间被点燃。
执法军人身着笔挺的军礼服,步伐沉稳有力,双手始终保持着规范的押解姿势,目光死死盯着身旁的美军俘虏。
走在最前面的美军上尉约翰,清晰感受到数万道目光落在背上。
他想起出发前长官拍着他肩膀说的话,说这里的海岸防线就是纸糊的,说他们的特种部队能来去自如。
现在他才知道,那些话有多可笑。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台下那些愤怒的脸,只盯着自己沾满泥污的作战靴。
约翰怕自己一抬头,就会被那股汹涌的恨意吞噬,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发抖,在全世界面前丢尽美军的脸面。
通道两侧到处都是摄像机,能不出丑尽量不要出丑。
虽然被俘美军也不太在乎这个……
“看啊,美国佬!”前排一名穿着工装的中年工人率先高喊,声音激动。
“抓住侵略者了,是美军特种部队!”旁边的青年学生们立刻附和,HONG巾晃动出鲜艳的弧线。
“万岁!”上万名民众同时举起标语牌,齐声呐喊。
“把侵略者赶出去!”口号声从现场的各个角落涌起,迅速汇成山呼海啸般的洪流。
欢呼声、鼓掌声与口号声交织在一起,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和标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涌动,前排的民众甚至激动得跳起来,想要更清晰地看清这些被俘的侵略者。
无数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鄙夷,有人对着高台怒目而视,有人用力挥舞拳头,还有人将鲜花高高抛向空中,花瓣纷飞中,狂热的情绪愈发浓烈。
站在前排的纺织厂女工金顺姬,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NO.1标语牌。
她的丈夫三年前在近海捕鱼时,被美机投下的炸弹波及,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
此刻,她看着台上那些垂头丧气的美军俘虏,积攒了三年的恨意和委屈,突然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金顺姬跟着周围的人一起喊口号,喊到嗓子沙哑,喊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盯着那个手臂缠着绷带的美军士兵,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这就是杀害我丈夫的人的下场,NO.1没有骗我们,国家的力量,能撕碎一切敌人。
这巨大的声浪和汹涌的人潮,让站在高台边缘的美军俘虏们彻底慌了神。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宏大,又充满敌意的场面。
一名身材高大的美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的执法士兵伸手架住他的胳膊才勉强稳住身形。
另一名年轻的美军紧闭双眼,嘴唇不停颤抖,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跟耶稣祈祷。
就在现场的欢呼声达到高潮时,中年男人在警卫簇拥下,缓步登上了中央的主席台。
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总参谋长,目光扫过现场沸腾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清楚这次行动的全过程,将吴东国带来的信息“精准”分析出重要情报,到部队的秘密部署,再到最后瓮中捉鳖般的围剿,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他看着那些美军俘虏,心里美滋滋。
这些年,美D国主义的侦察机和潜艇,像苍蝇一样在近海出出进进,搞得跟人家后花园一样。
这次的胜利,不仅能狠狠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更能凝聚全国的民心,让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不敢再轻举妄动。
总参谋长挺直腰板,目光紧紧跟随中年男人的身影,心里默念着:NO.1的决策,永远是最英明的。
大家默认夏禹过了是夏启,都是NO.1,不用区分。
夏禹现在身体不好,夏启出来也是主持各项工作,也是应有之意。
中年男人走到主席台中央的麦克风前,微微抬起双手,向下轻轻压了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沸腾的现场立刻安静下来,原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瞬间减弱。
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崇敬,有爱戴,有期待,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NO.1的讲话。
站在人群中的老农民朴永哲,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他经历过战乱的年代,见过美军的坦克碾过村庄的田地,见过侵略者的刺刀挑破妇女的胸膛。
他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侵略者被押上审判台的一天,直到NO.1带领着他们,一步步建设起强大的国家。
此刻他看着主席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只要NO.1站在这里,只要XX国的旗帜还在飘扬,他们就永远不会再受欺负。
朴永哲握紧了手里的彩旗,等着NO.1开口,等着那句能让他铭记一辈子的话。
“同志们!”中年男人洪亮的声音通过遍布现场的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庆祝一场捍卫祖国神圣主权和尊严的伟大胜利!”他指向高台上被押解的俘虏。
“美D国主义者,这些贪婪无耻的侵略者,他们贼心不死!”中年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严厉的斥责。
“他们妄图再次将罪恶的触角伸向我们的领海,窥探我们的军事机密,威胁我们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他们以为他们的高科技装备可以横行无忌,他们以为他们的霸权可以凌驾于正义之上!”
“但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中年男人再次指向俘虏,声音洪亮:“看看这些俘虏,这就是他们狂妄自大的下场!”
中年男人的语气愈发坚定:“我们再一次粉碎了他们的阴谋!”
“我们用铁一般的事实宣告:任何胆敢侵犯我们的敌人,必将遭到最严厉、最彻底的打击,必将落得和他们一样的可耻下场!”
“万岁!”现场所有人一起高呼。
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激动的脸,扫过高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漫长斗争中的一小步,美D国主义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用更阴险的手段,更隐蔽的方式,来破坏XX国的和平。
但他也知道,只要这些人民还在,只要他们的信念还在,XX国就永远不会被打垮。
中年男人握紧拳头,他要让每一个人都记住今天的场面,记住侵略者的下场,记住保卫祖国,是每个人的天职。
“XX国,万岁!”中年男人高呼。
“哗——!!!!”中年男人的话音刚落,现场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声浪直冲云霄。人
群激动地相互拥抱、跳跃,泪水与笑容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一名老年农民紧紧抱住身边的青年,几名女学生手拉手原地转圈,HONG领巾在胸前飞舞。
还有的工人举起手里的工具,高喊着“誓死保卫祖国”的口号。
“XX国万岁!”
“XXX万岁!”
呐喊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胜利的海洋,久久回荡在现场上空。
随后,仪式进入高潮。
两名士兵上前,将美军俘虏推搡到高台前台最显眼的位置,让他们面对现场数万民众。
俘虏们踉跄着站稳,身体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负责推搡俘虏的士兵,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的哥哥是海岸巡逻队的队员,去年在拦截美军潜艇时,被鱼雷炸成了碎片。
他看着这些俘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恨不得把这些侵略者的骨头捏碎。
但他还记得出发前长官的叮嘱,要保持纪律,要让全世界看到XX国的风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恨意,手指用力掐进了俘虏的胳膊肉里,看着对方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才泛起一丝快意。
这时,四名身着传统民族盛装的妇女代表和六名佩戴红领巾的少年先锋队员,在激昂的音乐声中走上台。
妇女代表们的赤古里裙色彩鲜艳,大红大绿的裙装格外醒目,白色钩鞋的鞋尖微微翘起,行走时带着独特的韵律。
少年先锋队员们步伐整齐,胸前的HONG领巾格外鲜艳,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他们手中都捧着用硬纸板制成的巨大标语牌,牌子表面刷着醒目的红漆,上面用XX语和英语分别书写着工整的标语。
“无耻侵略者!”
“美D国主义走狗!”
“正义的审判在等待你们!”
“滚出XX!”
妇女代表们动作麻利,走到俘虏面前,将这些沉重的牌子分别挂在每个俘虏的脖子上。
牌子用粗糙的麻绳制成挂绳,沉甸甸的重量让俘虏们不得不低下头,脖颈被勒得泛起红痕。
接着,两名工作人员拿着更细长的木牌走上前,这些木牌形如古代的“斩首牌”,上面用黑色油漆写着“战犯”“间谍”等字样。
工作人员将木牌狠狠地插在俘虏们后颈处的衣领里,木牌竖立起来,高高翘起,让台下远处的人群也能清晰看到这些屈辱的标记。
俘虏们被这公开的羞辱和台下数万道愤怒的目光刺得抬不起头,身体抖得愈发厉害。
大家看到这一幕,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号声,愤怒的情绪达到顶点。
中年男人走到高台边缘,接过身边士兵递来的扩音器,对着台下群情激奋的民众大声呼喊。
“同志们,请大家保持纪律,展现我们的素质!”
他的话语透过扩音器传遍现场的每一个角落:“我们优待俘虏,不对俘虏体罚!”
“他们的罪行,将进行最公正的审判!”
这席话既是对大家情绪的安抚,也是对现场秩序的强调。
“遵守纪律,公正审判!”台下众人齐声高喊。
接下来是各界代表发言环节。
首先走上台的是一位年轻的海军军官,他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在此次反渗透行动中负伤。
他走到麦克风前,挺直胸膛,用激昂的声音讲述着他和战友们的战斗经历:“三天前,敌人乘坐小型间谍船试图潜入我国,窥探我们的机密。”
“我们按照预设方案配合主力部队展开行动,在近海区域精准设伏,经过数小时的激烈战斗,最终将这些敌人全部擒获!”
“美D国主义的侵略本质永远不会改变,他们的阴谋永远不会得逞!”
他的讲述引来了台下海啸般的呼应,民众们再次举起标语牌,高喊口号,向这位负伤的军官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随后上台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母亲,她身着黑色传统服饰,步履蹒跚地走上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她的儿子在多年前的边境冲突中牺牲,成为了烈士。
老母亲走到麦克风前,双手紧紧抓住麦克风支架,老泪纵横地控诉道:“我的儿子,他才二十岁,就倒在了美D国主义支持的敌人枪口下!”
“他为了保卫祖国的边境,为了我们的和平生活,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她的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悲痛与愤怒:“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正义的到来,期盼着侵略者受到惩罚!”
“今天,看到这些被俘的美军,我的儿子终于可以安息了!”
现场的民众被老母亲的哭诉深深打动,许多人红了眼眶,有人悄悄抹泪,口号声变成了整齐的呜咽声。
接下来,工人代表、农民代表、青年学生代表依次上台发言。
工人代表讲述了工厂里加班加点生产军需物资的经历,表达了支援国防、保卫祖国的决心。
农民代表表示要努力耕种,为粮食安全贡献力量,让前线的战士们吃饱穿暖。
青年学生代表则宣誓要努力学习,掌握知识,将来为祖国的建设和国防事业献出青春。
每一个发言者,无论身份高低,都充满了对敌人的切齿痛恨和对NO.1和国家的无限忠诚。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引来台下海啸般的呼应,现场的狂热气氛一波高过一波。
仪式尾声,庆祝活动达到沸点。
高音喇叭播放出最雄壮的GE命歌曲,旋律激昂,催人奋进。
数万群众跟着旋律齐声高唱,歌声整齐而响亮,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在现场上空久久回荡。
人们自发地呼喊着口号,相互拥抱庆祝,有的家庭全家出动,父母抱着孩子,孩子挥舞着彩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的战友们紧紧相拥,拍着彼此的肩膀,分享着胜利的喜悦。
还有的老人拉着年轻人的手,讲述着过去的斗争岁月,传递着GE命的精神。
在这片席卷全城的狂热浪潮中,吴东国作为提供关键情报的“功臣”,被安排在观礼台侧翼一个略为安静的位置。
这个位置既能清晰看到主席台上的情况和高台上的俘虏,又不会被过多人打扰。
他的脸上始终维持着谦逊的微笑。
每当有路过的官员或军人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或点头致意时,他都会立刻微微欠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嘴里轻声说着“同志辛苦了”,态度恭敬。
他看着那些向他点头的军官,从肩章上的星徽判断着他们的军衔。
现在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欠身,都是一场表演。
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忠诚的,渴望为XX国效力的“功臣”。
但在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与脸上表情截然不同的冷静与审慎。
吴东国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狂热的人群中,有人是发自内心的激动,有人则带着程式化的表演。
现场的歌声一波接着一波,就在一曲终了,新的歌声尚未响起的短暂间隙,一个身影悄然走到了吴东国身边。
此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中等,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面料考究,做工精细。
“吴东国同志?”来人率先开口。
吴东国立刻微微侧身,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温和地回应:“是,我是吴东国,您是……?”
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快速扫过,注意到对方西装的面料,那是只有高级干部才能穿的料子,心里立刻有了数。
苏系大佬,并不喜欢穿军装,最顶级的大佬,永远是穿便装。
“李铭万。”来人简洁地报上姓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RMJ侦察总局局长。”
吴东国心里狂跳不止。
他知道这个机构意味着什么,几乎等同于韩国的保安司令部加中央情报部……
这人,竟然是侦察总局的局长!
这不是大鱼,这是鲨鱼,还是巨齿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