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业的反渗透反侦察大队,一千五百人,成员全部从特种部队和情报部门挑选,具备顶尖的侦察、追踪、审讯和反间谍能力。”
“一个高度机密的内部安保营,五百人,负责核心区域的人员审查、内部监控和保密工作,确保没有内鬼混入。”
“此外,还需要支撑其高效运转的后勤保障部队、情报分析部门、技术维修团队和医疗急救部队,总兵力,不能低于一万两千人。”
林恩浩继续补充道:“考虑到士兵的轮换休整、日常训练消耗和可能的战损补充,以及未来核计划推进后可能扩大的保护范围——”
“恩浩认为,一万五千人左右的常备力量,是确保任务完成的基础底线。”
“这个数字既不会因为兵力不足而出现防御漏洞,也不会因为规模过大而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资源浪费,刚好能够满足当前和未来一段时间的任务需求。”
“一个加强师团……”全斗光低声重复,眉头微皱。
林恩浩保持着耐心和恭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全斗光的最终决断。
三分钟过去。
全斗光猛地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酒,一饮而尽。
“好!”全斗光的声音不高,“恩浩,你的建议,我采纳了。”
“我同意成立‘国防保卫师’,由你担任首任师长!”
“全权负责这支军队的组建、训练和指挥工作!”
全斗光继续部署,条理清晰,显示出一位最高统帅的决断力:“这支‘国防保卫师’,编制上隶属于保安司令部,直接向我负责。”
“不受国防部、参谋部等其他部门的节制,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干预你的指挥和部署。”
“你回去后,立刻着手核实所需兵力、装备、预算的详细清单,包括士兵的选拔标准、武器装备的采购清单、训练基地的选址、后勤保障的方案等,形成完整的建军方案。”
“把准备工作做细致一些,一周内把建军报告直接呈报给我!”
新建一支军队,不是简单的事情。
一周内上交的也只是报告而已。
批准,协调,到正式建立编制,没有几个月时间是不可能的。
林恩浩点点头:“是,卡卡。”
全斗光眼睛盯着林恩浩:“恩浩,我把这关乎国本的盾,交到你手上了,这不仅是一支军队,更是我们国家的未来。”
他霍然起身,向全斗光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卡卡,感谢您的绝对信任!”
“我必以绝对忠诚,守护国家机密,绝不负您重托,绝不负国家使命。
“国防保卫师,将成为敌人无法逾越的天堑,成为核计划坚不可摧的壁垒,成为大韩民国最坚固的盾牌!”
…………
从郎瑾洞别院出来后,林恩浩的车迅速离去。
前排驾驶座上的林小虎,憋了许久的问题终于冲口而出:“恩浩哥,全卡卡,到底给了什么奖励?”
林恩浩笑了笑,故作神秘道:“小虎,这次的奖励很不错,自然是要搞一张长期饭票。”
“啊?”林小虎嘴巴张得老大,有些惊讶,“什么长期饭票?”
旁边副驾驶上,姜勇灿也有些好奇,竖起了耳朵。
“你们俩,”他的目光先在林小虎脸上停留,然后转向姜勇灿,“都是陪我一起在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心腹兄弟。”
“所以,这第一份好处,必须先落在兄弟们头上。”
他停顿了一下,解释道:“你们允爱姐要成立一家公司。”
“公司?”林小虎下意识地重复,眉头紧紧锁成一个疙瘩。
显然这个答案和他预期的勋章,晋升或者塞满钱的手提箱截然不同。
“对,集团公司。”林恩浩舔了舔嘴唇,“保安司令部的人,从明天起,都可以自愿入股。”
“我不缺钱,”他的淡淡说道,“这些股份,是我给兄弟们准备的福利,等同于原始股。”
“原始股?”姜勇灿比林小虎年长一些,知道这个除了土地和黄金,还有一种名为“资本”的强大力量。
“没错。”林恩浩点点头,“现在我国股市综合指数只有一百点,我觉得再过几年,能到一千点。”
平行时空里,韩国股市综合指数(KOSPI)从1985年10月的140点,飞速涨到1989年3月的1000点。
闭着眼买都能赚钱,正如风口上的猪,随便起飞。
限制人们一夜暴富的唯一难点,那就是没钱。
彼时韩国普通老百姓,勉强维持生活开销,想吃顿肉都很困难。
保安司现在绝对属于高收入部门。
但这时韩国处于生育高峰期,很多人都有不少兄弟姐妹。
保安司虽然拿得钱不少,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
有恒产者有恒心。
林恩浩决定要利益捆绑。
这和“军队经商”是两回事,个人持有股份,坐等分红而已。
并不涉及商业运作。
“大家能认购的原始股额度,从一百万韩元起,到五百万韩元封顶。”
“依据军衔高低来定。”
“这是基础额度,人人有份。”
林恩浩补充道:“如果还想追加也不是不行,用功劳来换,凭真本事说话!”
“记住,这是公司上市前,独一无二的超级优惠股。”
“等公司成功上市,市面上流通的股票,价格会翻倍再翻倍,绝不会有原始股这样的厚利。”
“现在投入一分钱,将来收获十倍、百倍的回报。”
林小虎咧嘴一笑:“允爱姐要开的公司,那还用问?”
“肯定是一本万利,大赚特赚的金矿!”
他追问道:“恩浩哥,到底是什么公司?”
林恩浩淡淡说道:“方方面面。”
“方方面面?”林小虎彻一下子愣住了。
“对,方方面面。”林恩浩的声音不高,“能赚大钱的领域,我们都要插一手。”
顿了一顿,他补充道:“现在,只是撒下第一颗种子……”
…………
轿车驶入蓝山别墅区,在林恩浩家门口停下。
今天出席全卡卡的宴会,用的是保安司的公车。
林恩浩下车后,林小虎和姜勇灿开车离开。
菲佣打开院门,林恩浩走进院子。
金允爱从客厅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的浅米色羊绒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松松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看到林恩浩下车,金允爱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快步走下台阶。
“回来了?”她的声音清亮悦耳,“我还以为卡卡真留你过夜呢!”
林恩浩笑了:“我们谈的可是国家大事,哪有你想得那么不堪啊?”
“哎,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大办小办,家里的女人不好吗?”金允爱嘟起小嘴,还是有些不满意。
林恩浩没有接这个话题,牵着她的手,走进客厅。
金允爱一边走一边说:“厨房准备了醒酒汤,我还做了几个你喜欢的菜。”
“在外面奔波那么多天,肯定吃得不好。”
餐厅里,长条形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中央的水晶花瓶里插着几支素雅的白色马蹄莲。
精致的韩式菜肴已经摆放整齐。
“辛苦了。”林恩浩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桌面,“手艺没退步。”
林恩浩拿起桌上那瓶已经打开醒好的红酒。
一瓶年份上佳的波尔多。
林恩浩为两个高脚杯各倒了三分之一。
金允爱在他对面坐下,姿态优雅地端起酒杯,手腕轻转,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痕迹。
“为你凯旋,干杯!”她举杯,目光穿过酒杯望向自家男人。
“干杯——。”林恩浩举杯与她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抿了一口红酒,随后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烤牛肉送入口中。
几口热汤下肚,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
两人开始聊起越南行动的过程。
林恩浩说得轻描淡写,金允爱却是听得眉头紧皱。
“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拼命啊?”这是金允爱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两人吃了一会儿,喝了好几杯酒之后,林恩浩忽然话锋一转:“新韩党那边最近怎么样?没什么麻烦吧?”
金允爱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唇角,夹起一小块烤肉放到林恩浩面前的碟子里。
“过段时间的国会议员补选,党内初选已经在走流程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条理:“我代表的‘新世代’派系,候选人自然是我。”
“这次补选一共四个席位,全国有十几个候选人打破了头在争。”
她顿了顿,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其他那些党派,无论他们怎么闹腾,顶多也就抢走剩下的两个名额。”
“我们新韩党的那两个席位,早就板上钉钉了。”
“现在的民调支持度,我们大幅领先。”
“党内基本形成了默契,这两个席位,一个归我,另一个让给金勇三派系推出来的那个亲信。”
“这也算是一种政治博弈出来的平衡吧!”她抬眼看向林恩浩,微微皱眉,“金勇三一直比较强势,不好对付。”
“嗯,不急,慢慢来,三金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林恩浩慢慢咀嚼着那块鲜嫩的牛肉,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微微颔首。
金允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虽然也姓金,但大家都叫我林系……”
林恩浩点点头,咽下食物,问道:“金达中和金钟必派系的人呢?这次这么安分?不像他们的作风。”
金允爱放下筷子,直视着林恩浩:“他们派系的人,这次‘主动’退选了。”
她特意加重了“主动”二字,眼神意味深长:“你如今风头正劲啊。”
“仁川港万人空巷迎接你凯旋,玄治成总长亲自为你授衔嘉奖,全韩国的报纸头条都是你的照片,把你捧成了国民英雄。”
“他们这次很‘聪明’,选择了‘礼让’。”
林恩浩闻言,身体微微后靠:“哦?这么说,我这个老公,给你长脸了?那些对手直接乖乖低头?”
金允爱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化作一丝清晰的冷意,冷哼了一声:“这个老公,好是好,就是太花心。”
林恩浩脸上的笑意未减:“允爱——”
金允爱回了一句:“嗯?”
“你是我的妻子。现在是,”他刻意停顿,加重语气,“将来是,以后永远都是。”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那其他女人呢?”金允爱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们的作用是什么?满足你的……”
林恩浩摇了摇头,拿起酒杯,晃动着里面深红的液体:“不要那么狭隘嘛,当然不是了。”
“她们背后,是各种资源。”
金允爱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了一大口。
她放下酒杯,目光锐利:“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你的妻子,永远只有我一个,金允爱。”
“那当然。”林恩浩立刻接话。
金允爱盯着他看了片刻,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满。
她扭开头,不再看林恩浩,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凉拌菠菜,却久久没有送入口中。
林恩浩当然不会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
他神态自若地拿起桌上的醒酒汤喝了一口。
放下碗,林恩浩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谈论正事的沉稳:“对了,你从明天开始,着手办一件事,成立一家公司。”
这个突兀的转折让金允爱愣了一下,她疑惑地看着林恩浩:“公司?什么公司?”
“名字已经定了,”林恩浩舔了舔嘴唇,“就叫LKS集团公司。经营范围……”
他略作停顿,清晰吐出,“重工业、造船业、通讯业。”
“核心就是这三块。”
“啊?”金允爱彻底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工业?造船?通讯?恩浩,你这范围……未免太广了吧?”
“完全不同的领域啊!”她放下筷子,眉头紧蹙。
“现在看起来不相关,是为将来做铺垫。”林恩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饭要一口一口吃。”
“第一步,我们从造船业切入。先把根基牢牢打下去。”
金允爱更加困惑:“造船业?”
她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茫然:“可我对工业,对这些重资产的行业,完全不懂啊!”
“那不重要。”林恩浩打断她,,“你是董事长。”
“董事长的职责不是懂技术、管运营,而是懂用人,懂把握方向,懂掌控全局。”
“会有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处理具体事务,你负责战略决策和最终签字。”
他看着金允爱的眼睛,进一步解释道:“我的身份太敏感,不适合直接站在前台开公司。”
“所以,由你来。”
金允爱消化着他话里的深意,方才的不快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沉吟了一下,问道:“启动资金呢?搞造船厂可不是小数目,需要天文数字的投入。”
“钱的问题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林恩浩大手一挥,显得胸有成竹。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大嫂娘家的集团,旗下是不是有一家造船厂?”
“规模中等,位置在釜山港?”
金允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对,金浦造船厂。”
“设备有些年头了,但位置确实不错,船坞的基础条件也还行。”
“怎么,你想……”金允爱盯着林恩浩的眼睛。
“买下来。”林恩浩的回答简洁有力。
“买什么买!”金允爱笑了,“你是不知道,大嫂最近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大哥在越南行动的后勤保障上‘劳苦功高’。”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我在你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呢!”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我让她把那个半死不活的金浦船厂直接‘转让’给我们,你找机会搞点功劳给大哥。”
“这样我们不用掏一分钱现金,他们还得承我们的情,觉得占了便宜。”
林恩浩看着她眼中的精光,忍不住笑出声:“你啊……心肠比我还硬。”
“大哥大嫂也是自家人,该给的好处不能少,不能让人心寒。”
林恩浩说:“我想着,船厂折算进来,给他们两成股份比较合理。”
“一成,不能再多了。”金允爱拍板。
“你这么小气啊?”林恩浩笑着说道。
金允爱撇撇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带着点嗔怪:“你‘大方’,那么多姐姐妹妹要‘照顾’,我可不得精打细算,多为我们自己、为将来打算?”
“将来这些产业,可都是我儿子女儿的!”
林恩浩看着她那副为自己儿女谋划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加深:“好,好,好,你说了算。儿子女儿……在哪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火热地看向她。
金允爱脸颊一红,随即下巴微抬,带着点挑衅,伸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卧室里等着呢。”
“好嘛,你说的啊!”林恩浩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金允爱身边,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两人半拥半抱,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