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心里一咯噔，警觉起来。
这开场白不太对劲。
“喜欢啊，”他保持着平稳的语调，“不过，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金采源抬起头，看着他。
“就我和Karina，老师你究竟更喜欢谁？”
白墨阳：“如果是这种喜欢……那我两个都不喜欢，我只是把你们两个当成我的弟子，我的学生。”
“除开这层师徒关系呢？”金采源追问。
“我除不开。”
金采源咬了咬嘴唇，换了个问法。
“那好，就算只是作为弟子，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Karina？”
白墨阳有些头疼。
“菜园，这个问题有意义吗？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都很优秀，我……”
“有意义！”
金采源打断他，声音带着点执拗的哭腔，“因为我觉得老师你根本不喜欢我！你更喜欢Karina！”
“你哪个眼睛看出来的？”白墨阳被她说懵了。
“我两个眼睛都看出来了！”
金采源坐直身体，双手依然环着他的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老师就是喜欢大的！你嫌弃我小，从来都不正眼看我！”
“什么？”白墨阳彻底愣住了，“什么大的小的？什么正眼？”
“就是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啊！”
金采源的脸颊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就你们男人看女人的那种，色眯眯的。你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你看Karina的时候有！”
“你看美延欧尼和恩妃欧尼的时候也有！”
“还……还有公司里其他那些身材好的姐姐，你都会多看两眼！”
“就只有我，你从来都是扫一眼就过去了，好像我是什么还没长开的小豆芽。”
白墨阳被这一连串控诉砸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开始回忆。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但他那不叫偷看啊。
最多就是正常男人看见身材出众、穿着打扮凸显曲线的女性时，视觉会被短暂吸引。
那是生物本能。
应该说这和男女都没关系，只要是个人，看见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或者男人，那都会下意识的眼睛多瞟两眼啊。
说的好像那些女人看见他的时候不会眼神色眯眯的乱瞟。
最多就是无意识地瞟一下而已。
这都能被捕捉到？
再说了，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欣赏美是人的天性。
“就算……就算我看过几眼，但这和更喜欢谁有关系吗？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白墨阳试图解释。
“你就是！”金采源笃定地说，“不然老师怎么证明喜欢小的？”
“这怎么证明？我说了你又不信。”
白墨阳觉得这对话走向越来越诡异。
“那你做啊！”
金采源脱口而出。
“做什么？”
白墨阳没反应过来。
“做……做……”
金采源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但手却拉着白墨阳的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某个地方带。
“你……你把手放上来……”
白墨阳的手被带着，轻轻……到一片……
总之。
大平原上一块小山包。
金采源像过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