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诗丹顿 Les Cabinotiers阁楼工匠的定制款……而且是最高级别的艺术孤品系列!”
设计师指着表盘上的珐琅彩绘,手都有些抖。
“这种级别的微绘珐琅工艺,只有最顶尖的工匠大师才能完成,耗时极长,失败率极高……光是这表盘的艺术价值就难以估量。加上铂金表壳、钻石镶嵌、复杂机芯……这、这已经不是一块手表了,这是可以放进博物馆的艺术品!”
他看向白墨阳。
“白先生,恕我直言,江诗丹顿阁楼工匠的基础定制款,起价就在20万美元以上。”
“带有复杂功能的,轻松突破50万甚至80万美元。”
“而您这块……是融合了顶级艺术创作的孤品,其价值……恐怕超过100万美元,而且有价无市,是可遇不可求的收藏级珍品。”
白墨阳正将手表戴在手腕上调整表带,闻言,只是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
“哦?原来这么贵了吗?我还以为就一块比较好看的表。”
他语气里的那份随意和“不知情”,让林民盛和设计师再次受到了暴击。
林民盛赶紧笑着接话,试图掩饰自己的震惊:“白老师您说笑了,这个价格对您来说,当然是不值一提的小数目。”
他这马屁显然没拍对地方。
白墨阳戴好手表,满意地看了看。
“哦,那倒不是钱的问题。这表是别人送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价格。只是觉得挺好看,配今天这身衣服应该不错。”
别人……送的?
林民盛和设计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价值百万美元以上的、江诗丹顿阁楼工匠的艺术孤品腕表……是别人随手送的礼物?
而收礼的人,甚至不知道它这么值钱。
只是觉得“挺好看”。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饶是见多识广的林民盛都忍不住咂舌。
他服务过很多半岛财阀、富豪。
但买和赠品是两种概念。
白墨阳手上这种,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品牌方的老板,以及制作这种高级定制的工匠对这个人的认可。
而据他了解,欧洲的做这些东西的工匠,都一个个眼高手低,极度傲慢的存在。
毕竟一位瑞士的顶尖手表匠人,其自身的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是非常可观的。
拉到别的国家,也是个小富豪。
这种最高级的定制赠品,要么是白墨阳去拿着枪怼着其脑袋,要么就是出于对白墨阳这个人的认可。
可能是音乐,可能是其他艺术,又或者别的。
总之,林民盛可以保证,只要白墨阳愿意拍卖这个手表,成交价至少300万美元以上。
这还是保守价格。
但他也知道,白墨阳不可能卖。
尤其公开卖,这不是打江诗丹顿这个品牌,以及赠送者的脸吗。
既然不能卖,那这表对白墨阳来说,确实就是不要钱也不值钱的好看玩意儿。
白墨阳没注意到他们石化般的表情,又指了指推车上其他几个没打开的表盒,用一种“这几个蛋挞做的不错”般的语气补充道。
“其实这些也都是别人送的。我之前一直以为,就是些普通手表,戴着玩玩而已。”
林民盛:“……”
设计师:“……”
两人看着那推车上至少十几个表盒,又看看白墨阳手腕上那块璀璨的“星空”,再看向白墨阳本人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和他们平时打交道的那些明星、名流,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白墨阳对两人的心理活动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