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专业的音乐制作人，对流程都门清，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安排了。
下午，JYP练习室内。
练习室的灯光惨白，照得TWICE九个姑娘面色发青。
她们连续练习出道曲的表演，持续了整个下午。
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听说了么？”
朴志效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我听人说，今天上午，PD nim和白墨阳制作人相谈甚欢，似乎已经达成了秘密合作。你们说，PD nim是不是要换掉黑眼必胜的宋老师和崔老师。”
众人皆惊。
名井南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溅起几点水星。
林娜琏霍然起身。
“胡说！宋老师和崔老师待我们如亲人，费劲心力指导我们，岂能说换就换？”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红眼的兔子。
孙彩瑛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
“就是，就算我们出道第一周就要正面撞上西卡前辈和泰妍前辈，也不能认输！我们要用成绩证明，黑眼必胜是最好的制作人！”
她年纪小，个子也小，说话却狠。
朴志效连连点头。
金多贤和凑崎纱夏抱作一团，嘴里念叨着“要拼命了”。
平井桃蹲在角落，掰着手指算舞蹈动作。
唯名井南倚着镜子出神
孙彩瑛用手肘捅她：“Mina欧尼，你怎么不说话？”
名井南回过神：“啊？我……我只是觉得，可能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话音未落，林娜琏突然眯起眼睛：“啊~我差点忘了，Mina酱可是白制作人的粉丝呢~”
名井南的脸“腾“地红了，活似煮熟的虾子。
“我不是白老师的粉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林娜琏促狭地眨眼，
“我有说错吗？上次是谁说自己看了白墨阳的研究论文，还笃定说这次Jessica前辈的成功，全是依赖白墨阳的策划。”
名井南慌乱摆手。
“那、那是学术研究，而且，白老师真的很厉害的，不信我把那篇论文找出来！”
林娜琏模仿她的语气：“白老师的音乐理论真的很厉害呢~”
孙彩瑛补刀：“Mina欧尼手机里可是有白老师的照片哦，这还不是喜欢吗。”
“呀！彩瑛！”
名井南羞得就要去抓孙彩瑛。
孙彩瑛早就开跑。
名井南追不到，便涨红了脸，争辩道：
“欣赏不能叫喜欢……只是欣赏白老师的才华，音乐人的事情，怎么能是喜欢呢……”
接着便是难懂的话。
什么“创新编曲技巧”，“深度挖掘艺人人设”，“开创性策划理念”之类
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练习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声中，林娜琏忽然正色道：
“既如此，我们更该拼命练习。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随便就换了我们的制作人！”
“对！”
众人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九个姑娘的手叠在一起，汗津津的，却格外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