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挂断后,白墨阳身上那种属于商业大佬的权威感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转向名井幸子,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懒散笑意的模样。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抱歉,伯母,一点工作上的事。”
他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目光扫过脸色苍白、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名井南,又看向名井幸子。
“您刚才提到,希望Mina能安稳平静地生活,我非常赞同。”
他顿了顿。
“但安稳平静,不应该是以压抑她的天性,折断她的翅膀为代价。她首先是她自己,是名井南,然后才是任何人的女儿,或者……未来的某位夫人。”
“至于您提到的‘合适对象’,”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漠然的弧度。
“那是您的家事,我无意过问。”
“但Mina现在需要的是专业的照顾和真正的理解,而不是另一重枷锁。”
“在我这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如果我的存在让她觉得舒服一点,我不介意提供这个存在。”
他没有激烈反驳,没有炫耀财富地位,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他的立场和观察。
这份从容,反而让名井幸子一时语塞。
她发现自己之前对这个年轻人的判断似乎过于简单了。
他的“不正经”或许只是一种面对亲近之人放松的状态,其内核,是深不可测的实力和一种,她难以理解的自信。
最终,这次不愉快的“拜访”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名井幸子没有强行带走女儿。
只是深深看了白墨阳一眼,又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始终不敢抬头的名井南,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名井南在母亲走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蜷缩在角落里,肩膀轻轻颤抖。
眼泪无声流下。
她夹在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的男人,与给予她生命和沉重期望的母亲之间,痛苦不堪。
白墨阳很理解。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走过去,将一盒纸巾放在她手边,然后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她。
从那天起,名井幸子没有再来。
但她并非放弃,而是转变了策略,转为冷眼旁观。
她倒要看看,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暴发户,能用什么法子治好她的女儿。
她坚信女儿只是一时糊涂,被新鲜感和叛逆心驱使,迟早会回到正轨。
而白墨阳,也开始了他的治疗方案。
这不是心理咨询师那套,而是他白墨阳式的,“行动派攻心战”。
身体先行。
他通过金大一,联系了东京最顶尖的私人理疗团队和营养师,为名井南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康复计划。
每天固定的作息,精心搭配的营养餐,循序渐进的散步和轻度拉伸。
白墨阳亲自监督,用他那种耍赖又强势的方式,确保她完成。
如果名井南坚持不住,或即将出现痛苦的表情,他就上去抱头强吻。
每次亲吻后,名井南都会脸红。
明明已经每晚上都睡一起了。
而且从第二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恢复热恋情侣般的亲热。
但亲亲的效果是立竿见影。
只要亲亲,就能恢复活力。
规律的生活和逐渐恢复的体力,是抵抗精神无序的第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