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还是没完全明白,切换成英语。
“What's wrong?(怎么了?)”
宫胁咲良的英语更差,一脸茫然。
白墨阳叹了口气,用自己最慢的语速,说着简单的日语单词。
“别紧张。安静。等待。”
这几个词宫胁咲良听懂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嘴,但身体依旧僵硬,心里七上八下。
车子要去哪儿?
他要干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非常高端私密的专科医院门口。
不是大型综合医院,更像是专门服务于富豪名流的疗养或检查机构。
“医……院?”
宫胁咲良看着窗外医院的标志,愣住了。
不是去酒店,也不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是医院?
难道现在有钱人的X癖都这么奇怪的吗。
她之前的可怕猜想似乎落空了,但新的疑惑涌上心头。
为什么带她来医院?
她病了吗?
白墨阳没多解释,只是示意她下车,然后带着她上楼,直接进入一间早已准备好的检查室。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宫胁咲良经历了一系列她从未做过的,极其精细的耳朵和听力检查。
有仪器测试,有医生让她听各种频率的声音并反馈,还有声乐专家让她演唱不同音阶并录音分析。
她全程懵懵懂懂,配合着,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她隐约听到白墨阳和几位看起来就很有权威的医生用韩语快速交流着。
她只能捕捉到“频率”、“感知”、“偏差”、“可矫正”等零星词汇。
检查全部结束后,她被带到一间安静的休息室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她越来越不安时,门开了,白墨阳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由衷的笑容。
他走到宫胁咲良面前,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用清晰的、她勉强能听懂的日语单词说道。
“宫胁咲良,你有救了(治る)。”
宫胁咲良全身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被日本媒体誉为“21世纪人类最帅面孔之一”的男人,此刻脸上没有丝毫传闻中的轻浮或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解决了难题的喜悦。
她感觉到肩膀上传来温暖有力的触感,心跳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又疯狂加速起来。
脸颊烫的有点难受。
白墨阳似乎意识到用日语很难说清这么复杂的事情。
他收回手,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
这次他直接用中文语音输入,然后转换成日文,递给宫胁咲良看。
屏幕上大段的日文清晰地呈现:
【你今天唱歌时高音不准,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或没天赋,而是你的耳朵对特定高音频段的音高感知存在生理性的细微偏差。这导致你听自己唱的高音时,感觉是准的,但实际音高是偏高的。
中低音区你的感知是正常的。
这不是绝症,也不是你的错,是一种可以治疗的听觉调节问题。
今天的检查确认了这一点,并且专家制定了治疗方案,一个小手术加上术后针对性听觉训练,成功率极高。】
宫胁咲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眼睛越睁越大。
音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