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小声说，然后又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吐了吐舌头。
“真的好苦……不过，好像喝习惯了也还行。”
她说着，又尝试着喝了一口，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实验。
白墨阳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
也打开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嗯，标准的无糖黑咖啡，苦得能瞬间飞升。
他正好有点累了，喝点咖啡醒醒神也好。
“老师要回家了吗？”柳智敏问。
“嗯。”
“我……我也回宿舍，能跟老师一起走一段吗？”
柳智敏问，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意味。
“行啊。”
白墨阳没在意。
公司到宿舍很近。
两人并肩往前走。
微微能听见快门声。
没办法，他公司楼下常年有狗仔或站姐。
不过只是和弟子一路走走，拍就拍吧。
柳智敏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杯苦得要命的黑咖啡，一边跟白墨阳闲聊。
说的都是些练习的趣事，对明天出道的期待，还有对PD48这个项目的好奇。
她问的问题都很正常。
语气也很平常。
就像学校学妹和学长的聊天。
白墨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时不时拿起手中咖啡做出喝的动作。
走了一会儿，到了该分开的路口。
“老师，那我从这边走了。”
柳智敏停下脚步，对他笑了笑。
“明天见。谢谢老师的咖啡……呃，是我谢谢老师陪我走这段路。”
她好像说错了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挥挥手，转身朝宿舍方向走去。
白墨阳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觉得今天的柳智敏好像有点不一样，比平时活泼了点，也……笨了点。
居然买错咖啡，还硬着头皮喝。
他摇摇头，没多想。
手里的咖啡杯顺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夜晚的风更凉了。
又走回停车场，他坐进法拉利488 Spider里，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首尔繁华的夜色中。
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那个走向宿舍的纤细身影，在拐过一个街角后，慢慢停下了脚步。
柳智敏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抬起头，看着远处璀璨的都市灯火。
她脸上那种笨拙的、活泼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惯常的平静。
她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看着时间。
“老师……”
“对不起了。”
“药效……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发作。”
车子开到半路，手机响了。
白墨阳看了一眼，是柳智敏。
他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老师！”
“老师！救救我！你快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智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背景音很杂乱。
白墨阳心里一紧，立刻把车靠边停下。
“Karina？怎么了？你在哪儿？慢慢说。”
“我……我在一个地方……地址我发给你了！老师你快来！我害怕！”
柳智敏的声音断断续续.
“有人……有人跟着我……然后……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了……他们把我绑起来了……老师我好怕……”
绑起来？
白墨阳脸色沉了下来。
私生饭？
还是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