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扑在白墨阳身上。
哭得声嘶力竭。
这是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骄傲、不甘都顺着眼泪流干净。
白墨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哭了不知道多久,哭声渐渐变成抽噎。
最后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西卡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在地上,只有双手抓着他的腰,脸还埋在他双腿之间。
呼吸灼热地透过布料传来。
白墨阳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才开口。
“哭够了?”
西卡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起来。”
西卡慢慢从他身上退开,跪坐在地毯上,依旧低着头。
刚洗过澡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
红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
白墨阳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
不是去拉肩带,而是用食指的指节,很轻地刮了一下她哭得红肿的眼皮。
西卡下意识地闭眼,睫毛颤抖。
“丑死了。去,把那边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这个命令来得突兀。
西卡茫然地抬起头,顺着他下巴示意的方向看去。
客厅一角,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外卖盒,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抱枕。
收拾……
东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种时候,让她收拾垃圾?
但她没有问,也没有犹豫。
她撑着地毯站起来,光着脚,慢慢地走过去。
她蹲下身,开始一个一个地捡起那些酒瓶。
动作机械。
白墨阳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大腿处晃动,弯腰时露出更多白皙。
她真的在收拾,像个突然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专注地处理着眼前的“命令”。
有趣。
彻底崩溃重组之后,反而变得异常听话了。
等她把那些垃圾都堆到墙角,又回来安静地站在他面前时,白墨阳才再次开口。
“转一圈。”
西卡看着他,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她在他面前慢慢地转了一圈。
红裙的裙摆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又落下。
“裙子太长了。去拿把剪刀来。”
西卡这次停顿的时间长了一点。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白墨阳。
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房间的方向。
等她拿着剪刀回来,白墨阳已经调整了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过来。”
他招招手。
西卡走到他面前,递过剪刀。
白墨阳没接。
他指了指她的裙摆:“自己剪。”
“……”
西卡握紧了剪刀柄。
剪裙子?
现在?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剪到我满意的长度,我喜欢看你的腿。”
这话直白得近乎粗鲁。
西卡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感觉多少害羞,更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兴奋的潮热。
她咬了咬嘴唇,蹲下身。
不是坐下,而是直接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像古代侍奉主人的侍女那样。
然后,她真的开始剪自己的裙摆。
咔嚓,咔嚓。
剪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丝绸的布料应声而断。
一截红色的裙摆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
她剪得很认真,沿着一个大概的水平线,剪完之后,裙摆果然只到大腿根部,甚至更往上一些。
她没停,又把另一边也修剪整齐。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剪刀,双手放在膝盖上,重新抬起头看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那个姿势,配上刚刚剪短的,露出更多白皙大腿的红裙。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