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妍啊，待会儿见到白老师，态度软一点吧。是我们有求于人……”
软一点？
郑秀妍猛地转过头，心里那股火蹭地上来了。
连我的经纪人都觉得我应该低声下气。
她提高声音。
“欧尼，你要我怎么软？跪下来哭着求他吗？我郑秀妍还没惨到那个地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三慧还想劝。
够了，别说了。
郑秀妍不想听。
她知道经纪人是为她好，可她就是受不了。
凭什么我要低头？
当年是他先。
不，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正今天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来乞讨的。
我是来谈条件的，平等的条件。
车子在墨阳娱乐大楼前停稳。
郑秀妍深吸一口气。
好，就是现在。
让他看看，谁才是永远不可能低头的人。
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进旋转门时，她抬头挺胸。
前台小姐挂着职业微笑。
郑秀妍走过去，下巴微微抬起。
这小姑娘看起来刚毕业吧，估计都不认识我。
她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冷硬。
“我是郑秀妍。告诉白墨阳，我来了。”
“您好，Jessica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
我是郑秀妍，这家公司老板公开的唯一女朋友，我来了还需要预约？
我真的需要跟一个前台解释我是谁吗？
她语气更冲了。
“我需要预约？你直接通知他就行。”
“非常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直接联系会长……”
规矩，又是规矩。
郑秀妍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白墨阳，你故意的是吧，用这些破规矩来挡我。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您好，我来见白会长，预约时间是上午十点。”
郑秀妍转过头，看见具荷拉站在旁边，穿着素雅的裙子，笑得温温柔柔。
她怎么也在这里？
郑秀妍心里咯噔一下。
“啊，Jessica前辈！日安。”
具荷拉朝她微微鞠躬，礼貌得挑不出毛病。
装，继续装。
郑秀妍冷淡地“嗯”了一声。
白墨阳现在宁愿见这种过气女人也不愿意见我了？
前台核实了具荷拉的预约，热情地说。
“具荷拉小姐，请您稍等，我马上通知会长助理。”
好一个区别对待。
郑秀妍的手在身侧握紧了。
对一个外人这么客气，对我就是公事公办。
好，很好。
前台又转向她，还是那套说辞。
“Jessica小姐，请您理解，这是公司的规定。”
规定规定规定！
郑秀妍真想直接闯进去。
但那样就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