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
西卡叫道。
“别管酒了……”
白墨阳声音沙哑,想继续。
“等等,放点音乐。”
西卡却突然想起来,挣扎着想去够旁边的智能音响控制器。
结果手忙脚乱按错了键,音响里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吓得两人同时一哆嗦。
“关掉!”
白墨阳忍无可忍。
好不容易关掉音乐,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墨阳将她打横抱起,这次小心翼翼地走向卧室。
当两人终于转移到床上,情绪正值浓烈时,身下昂贵的kingsize大床突然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异响。
紧接着床垫中间部分明显塌陷了下去一小块。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西卡眨眨眼,看着上方白墨阳有些错愕的表情,突然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
边笑边捶他肩膀。
“哈哈哈……白墨阳……你是不是……又重了!哈哈哈……”
白墨阳看着身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再看看身下明显“负伤”的床,也是哭笑不得。
最终无奈地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也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过,小小意外,并不能阻拦接下来的正事。
(此处省略若干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整个套房一片狼藉。
翻倒的沙发,打翻的香槟桶,地毯上洇湿的酒渍。
撕碎的衬衫、领带和……某些衣物,凌乱地扔了一地。
还有各种东西混合的气味。
西卡累极了,蜷缩在塌了一角的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白墨阳靠在床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
半晌,他轻轻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这片“战场”,无奈地摇摇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快十点,李三慧估摸着西卡该醒了,拿着行程表过来敲门。
敲了半天没反应,她用房卡刷开了门。
一进客厅,李三慧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报警。
客厅像是经历了入室抢劫。
沙发翻倒,地毯上一大片深色污渍,旁边还扔着一只断跟的高跟鞋。
更吓人的是,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被撕碎。
“西卡!西卡!”
李三慧脸都白了,心脏狂跳,以为出了什么恶性事件,猛地推开卧室门。
卧室里倒是相对“完好”,只是大床中央明显塌陷。
西卡裹着被子,睡得正香,脸颊红润,呼吸均匀,看起来……好得不能再好了。
听到动静,西卡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脸色惨白的李三慧,含糊地问。
“慧姐……几点了?”
李三慧惊魂未定,指着外面,声音发颤。
“你……你们昨晚……这是跟白老师……打、打起来了?这就像犯罪现场……是怎么回事。”
西卡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一脸懵懂地回想了一下,然后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自己下唇内侧一个细微的小伤口。
“哦……那个啊……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看着李三慧惊疑不定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客厅有多惨烈,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闷声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三慧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看看外面的“案发现场”,瞬间明白了过来。
“等等,原来是……哎,白老师啊,精力真是,太充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