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白墨阳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但眼神清明，似乎已经处理好了心中的天平。
“让各位久等了，非常抱歉。我们继续？”
谈判重新开始，但气氛明显有些微妙的变化。
白墨阳似乎更专注了，而那位法国老头代表，则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时不时会用一种更深沉的目光打量白墨阳。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会议终于结束。
双方初步达成了一些意向，约定了下周一的后续细节谈判。
送走客人后，白墨阳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他走到休息区，看到Q真还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小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搜索显然毫无进展。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沉默了一会儿，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卸下了所有老板架子和老师威严的温和语气问：
“Q真啊，现在没外人了，能告诉老师了吗，为什么那块小石头，对你来说……就像天塌下来一样重要。”
Q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脸突然红了。
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能说的。”
白墨阳耐心地继续问。
“为什么不能说？跟老师也有秘密吗？”
Q真声音更小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孩子气的固执。
“因为……因为说出来……魔法就不灵了……而且，老师你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我很……很幼稚……”
就在白墨阳还想试着撬开这小蚌壳的嘴时，李丽质和梁夏文神色复杂地快步走了过来。
李丽质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但内容重磅。
“老板，LVMH的杜邦先生临走前，让我务必转告您一句话。”
白墨阳眉头微皱，心思还在Q真身上。
“嗯？他说什么？”
梁夏文接过话，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说……他从业三十多年，第一次见到一家企业的决策者，会为了一个年轻学徒的‘幸运护身符’，毫不犹豫地暂停一场涉及九位数预算的战略谈判。”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对方的话。
“他说……这比任何精美的财报和市场分析都更能让他看清一个企业的灵魂和真正的未来潜力。他表示非常期待下周一的后续会议，并且……对您亲自培养的这批‘未来之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白墨阳听完，直接愣住了。
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
这结果，他是真没想到。
他注意力重新回到Q真身上，却发现小丫头听到“九位数”、“战略谈判”这些词，小脸更白了。
眼神里充满了闯下大祸的恐惧和自责。
他正想安慰她，突然——
“喵呜~”
一声慵懒的猫叫传来。
只见公司那只养尊处优、胖得像颗海胆的布偶猫“墨总”，迈着优雅的猫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溜达了出来。
它嘴里叼着的，正是那颗光滑的、让全公司人仰马翻的白色小石子！
它似乎把这石子当成了新得的玩具，用小爪子拨弄着，玩得不亦乐乎。
白墨阳：“！！！”
Q真：“！！！”
白墨阳压低声音，试图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