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又强行忍住。
只能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这还没完。
白墨阳忙活一阵，又跑到宝宝餐椅旁，用同样沾满面粉的手，轻轻捏了捏宝宝肉嘟嘟的脸蛋，留下几个白指印，一本正经地问。
“监督员同志，尝尝这面粉新鲜不，给个评价。”
宝宝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挥舞着小手。
一直勉强维持冷漠的IU终于看不下去了。
几步冲过来，一把抢过白墨阳手里的打蛋器，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恼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呀！白墨阳，你是小孩子吗？宝宝不能吃生面粉，还有，你的手脏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湿巾。
先是仔细地擦掉宝宝脸上的面粉。
然后又没好气地扔给白墨阳一张。
“把自己弄干净。”
白墨阳看着她终于有了点“人气儿”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委屈。
“我这不是为了让蛋糕充满父爱的味道嘛……”
最终，蛋糕糊在IU的半推半就。
主要是看不下去白墨阳的破坏力下，总算进了烤箱。
烤出来的成品……
嗯。
怎么说呢。
高度不均匀，颜色深浅不一，确实很像被“小怪兽”踩过几脚。
白墨阳毫不在意，掰下一块烤得最焦黑的部分，自己先咬了一大口，龇牙咧嘴地嚼着。
有点硬。
然后又把另一块相对好点的，不由分说地塞到IU嘴里。
“嗯！”
他表情夸张地点头，竖起大拇指。
“经本主厨鉴定，本品富含高浓度‘父母爱分子’。虽然卖相达到了‘被小怪兽疯狂践踏’级，但能量等级绝对是MAX，吃了能扛饿一整天。”
IU被迫嚼着那味道古怪的蛋糕，看着白墨阳那副自卖自夸的德行，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立刻又板起脸，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她小声抱怨，语气却软了很多。
“你真是我见过最差劲的爸爸了……”
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厨房里弥漫着烤糊的香气、面粉的痕迹和一种混乱却真实的温暖。
奶奶家有个菜园。
此时菜园里已经搭了个保温棚，让冬天也能收获果实。
种了几棵番茄，已经挂果，快变红了。
白墨阳指着那几棵番茄苗，对抱着白雪的IU说。
“知恩呐，打个赌怎么样，我赌咱们天天照顾的这几棵番茄，结出来的果子，肯定比隔壁老王家种的甜。输了的人，给宝宝洗一个月的尿布。”
IU没什么赌博的兴致，但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小果子，还是点了点头，每天开始认真地给番茄浇水、记录生长情况。
白墨阳呢，他的“照顾”就是捣乱。
他蹲在番茄苗前，压低声音给苗讲故事。
“小番茄啊，你可要争气啊，你知不知道，隔壁老王的番茄可是听着重金属音乐长大的，压力很大啊。你这生长环境太安逸了，得有点危机意识。”
美其名曰“逆境教育”。
更离谱的是，有一天IU发现，有一棵番茄苗的泥土特别湿，还冒着气泡。
她仔细一闻，有股甜味。
一扭头，看见白墨阳正蹑手蹑脚地想藏起一罐可乐。
“白！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