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又摇头。
李东勋有些意外,说道:“那就是名,有了名望,钱自然来。”
白墨阳还是摇头。
李东勋懵了。
“那……你到底图什么?”
白墨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东勋哥,答案我不能告诉你。知道了,对你太危险。回去吧,以后……也尽量别让人知道你跟我不清不楚的,对你不好。”
他这话说得直白,带着点保护意味。
李东勋愣了愣,看着白墨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把所有话咽了回去,重重叹了口气,说了声“珍重”,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最终,喧嚣散尽。
白墨阳在黄尚贤和李丽质等核心心腹的簇拥下,走向停车场。
黄尚贤绷着脸,直到坐进车里,才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蛋!理想主义的蠢蛋!”
白墨阳瘫在后座,闭着眼,无所谓地笑笑。
“有些明知道是蠢事但正确的事,总得有人去做嘛。”
黄尚贤更气了。
“你以为我想不到?这次你捅的马蜂窝大了。刚才收到风,不只是半岛这边,华尔街那边也有人注意到你了。真当那些资本大鳄是吃素的。”
白墨阳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哦?XX市城墙街那群靠钱生钱的耗子啊?我好怕怕哦。老黄,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就直接告诉他们——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华夏沈阳大街黑猫警长是也,有种来线下碰一碰。”
黄尚贤被他这混不吝的劲儿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
“尼玛!你们这些神经病!两个超级大国暗地里较劲,拿我们半岛当棋盘是吧?干!”
白墨阳闻言懵逼了一秒。
他感觉这女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时,李丽质优雅地坐进车内,闻言回头笑着拍了拍黄尚贤的肩膀。
“黄社长,消消气。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在餐桌上,如果不能当拿筷子的食客,那就只能当盘里的菜。”
黄尚贤翻了个白眼。
“他这像是想安心吃饭的样吗?他这分明是想直接把桌给掀了。”
李丽质噗嗤一笑。
“掀了就掀了呗。我们老板不喜欢吃西餐那套分餐制,就喜欢大伙儿围一起热热闹闹吃火锅,有问题吗?”
黄尚贤瞪着李丽质。
“李总,我要是没记错,你是耶鲁毕业的吧?怎么说话一股子熊猫味。”
李丽质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微笑。
“黄社长,你搞错了。我呢,不管是吃西餐还是涮火锅,目标都只有一个——当那个吃饭的人,而不是变成菜。”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黄尚贤。
“倒是你,留学清北研究生毕业的高材生,想来是坚定的‘中餐派’?”
黄尚贤被将了一军,噎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无奈和认命。
“得了吧,你还不知道我,我西八的才不在乎是西餐还是火锅。但我只知道,现在这局面,老子只能跟着老板的筷子走。他涮毛肚,我绝不敢吃牛排。”
李丽质满意地点头,笑容灿烂。
“哈哈,俺也一样!”
车子启动,驶入首尔璀璨的夜色。
白墨阳重新闭上眼睛,犹豫自己要不要问清楚。
他干这些事情真就是个人行为。
但他感觉两个女人都有些理解错了,或者误会了什么。
而既然他身边的人都能误会,那么其他人是不是误会更大。
其他人误会更大,那么广大善于发散思维的网友们,岂不是能脑补出更多奇奇怪怪的阴谋论。
他们不会真以为他代表了什么东方价值输出,以及背后有什么华国官方背景吧。
虽然他搞的这套确实更契合东边,但说到底就是他朴实的价值观而已。
毕竟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都说了,人啊,吃饱喝足,又获得爱和尊敬后,就想要自我实现了。
他这不是达则兼济天下嘛。
人活一世总得有点事情做才行啊,不然会无聊死的。
反倒是成功与否他并不在乎。
才二十几岁,不折腾点东西会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