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上周的钱呢?怎么又……”
李三慧艰难地解释着资金的去向,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西卡心上。
巨大的财务压力、记者毫不留情的戳穿、关于白墨阳和金泰妍绯闻的刺痛……所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
而就在这时,白墨阳当初那句冰冷刺骨的评价,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郑秀妍,你那破服装品牌……毫无核心竞争力……全靠你个人名气硬撑……凭感觉瞎投资……管理一团糟……我再给你投五百亿也是打水漂!”
当时觉得是侮辱的话,此刻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却显得如此……一针见血。
难道……
他真的……
说对了吗?
难道我真的是个离开了他就一无是处的废物吗?
首尔。
江东区,一栋豪华小区的高层豪宅,属于白墨阳多个秘密基地之一。
所谓狡兔三窟……
咳咳。
总之,今天来这里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和指导。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只留下室内暖昧昏黄的灯光和空气中弥漫的、价格不菲的香槟与淡淡女士香水混合的奢靡气息。
金泰妍裹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衫。
下摆刚遮过大腿根,露着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赤着脚,像只慵懒又狡黠的猫,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其手里晃动着香槟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她微微侧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脸上带着沐浴后自然的红晕,眼神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狡黠,睨着刚从浴室走出来,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了条浴巾的白墨阳。
“呀~臭弟弟!”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娇憨的鼻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邀功。
“上次分开的时候,是谁信誓旦旦说,下次一定是你来找我的?结果呢,还不是得我冒着风险,偷偷摸摸跑出来。李秀满老师派的人盯得可紧了,我这次可是甩掉了两个眼线才溜出来的。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白墨阳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过来。
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滚落,没入腰间的浴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那个故意“兴师问罪”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
“哦,怪我咯?那请问金泰妍小姐,刚才在门口,像个小特务一样东张西望,一看到我就扑上来、恨不得把我直接拽进房间的人……是谁啊?”
他俯下身,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泰妍笼罩在他的阴影里,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
“而且……刚才某个急不可耐的人,好像连澡都等不及一起洗,现在倒来跟我算账了?”
金泰妍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
被他直白的话撩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羞恼地举起香槟杯作势要打他。
“呀!白墨阳!你……你闭嘴!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