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赚多了也确实烫手，做点好事积积德。要是有什么靠谱的慈善项目，捐个几十亿玩玩也行。”
白墨阳说的随意，但李丽质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
“老板……虽然知道您有钱，但慈善晚宴……倒也不用一出手就几十亿这么夸张。这会让其他嘉宾……压力很大的。”
白墨阳露出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对哦！忘了这茬儿了。其他艺人不像我这么能捞钱，我一出手就几十亿，不是显得他们很抠门吗。不行不行，不能拉仇恨。放心，丽质姐，我有数，会看着办的，保证低调……嗯，低调地凡尔赛一下。”
李丽质：“……”
她感觉自己这个CEO，有时候还得兼职一下老板的“人形刹车片”。
“对了，丽质姐，今天你丈夫和儿子都来了吧，快圣诞节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去客厅大家一起聊吧。”
白墨阳说着就把电脑扔一边，一副完全不像再操心工作的洒脱摸样。
李丽质和金大一对视一眼，无奈叹气。
“哎，我们老板真是。”
金大一笑着说，“可这就是他的魅力啊。”
李丽质默认。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墨阳半山庄园的书房里，公司决策层的小规模家宴过后，白墨阳打发走了李丽质、金大一还有其他几个高管，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雪花还在不急不慢地飘着。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雪幕中晕染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电脑上那些辉煌的数据报告已经被他扔到了一边。
成功的畅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沉淀下来的，是一种居安思危的冷静。
站得越高，盯着你的眼睛就越多，脚下的冰层可能就越薄。
李丽质提醒的“得罪人”和新的“探查”，就像这窗外的雪花，看似轻柔，但积少成多，也能压垮枝桠。
与此同时，乡下奶奶家扩建的二层小楼里。
IU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小雪，轻轻哼唱着一首旋律舒缓、带着淡淡忧伤的抒情曲。
这是她为自己回归专辑准备的歌曲之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温柔地洒在母女俩身上。
哼完一段，她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女儿奶香奶香的小脸，声音轻得像梦呓。
“宝贝，好听吗？妈妈这首歌……可能比不上你爸爸那种动不动就All-Kill的怪物，但也是妈妈用心写的呢。”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不再是面对白墨阳时的娇嗔或无奈，而是属于那个曾经站在半岛女歌手顶峰之人的自信。
“是时候了……也该让外面那些人想起来，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女歌手了。总不能风头都让你爸一个人抢光吧。”
而在首尔街头一家路边烤肉店内。
金泫雅的经纪人，一个打扮时髦、此刻却有些颓唐的中年男人，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他对面坐着另一个圈内好友。
“妈的！白墨阳……太独了！吃相太难看了！”
泫雅经纪人带着醉意，愤愤地拍着桌子。